或许还有其他的东西,月光太暗,让我看不清楚。
我蹲下身的时候,林真伊低声对我说道:“我们想上厕所,可以吗?”
“我想和你聊聊,可以吗?”
“可以。”
我们异口同声的问,又异口同声的回答。
我示意哨兵把两个人的手铐打开,然后和哨兵一起监视母女俩去营区旁边的厕所。然后又押送她们回来,将她母亲送回看押室。
而我,则把林真伊叫到了看押室门外。
主要是不想让哨兵为难,虽然我的军衔和职位在这摆着呢,但格东哨所的责任人是吴雄,我们不过是来协防的。
我也没打算和林真伊说什么事,所以也不怕哨兵听见。再说了,这哨兵未必能听得懂英语。
二两多的白酒下肚,所以我并不觉得寒冷。可林真伊的身子微微有些发颤,她刚换上新的衣服,并不脏乱,却是秋季的长袖。
我脱下军大衣披在她的肩膀上,低声说道:“外面没有暖气,别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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