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吴雄。每个人都会离开部队,作为军人,谁都不想带着遗憾走。”
吴雄叹了一口气,抬起酒碗说道:“干了吧,快三点了。劝你一句话,做决定不难,难的是不要后悔,男子汉心怀坦荡,机会我给你,帮你一次。”
我低下头,叹声说道:“吴雄啊,你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
“呵呵,这难题可不是我给你的,你自找的,干了,睡觉去。”
二两多白酒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直逼心肺,这有些晕眩的感觉,似乎让我离自己的内心更加贴近,我努力聆听,细细感受。
我把炉子下面的地瓜都翻出来,放在外面的窗台上。思索后,我又拿起一个地瓜踹在口袋里,倍感温暖。
夜晚的格东哨所静悄悄的,瞭望台上的哨兵转动着高倍移动光学望远镜,观察着四周的情况。门口的明哨和后山上的暗哨各司其责。
我走到看押室的门口,蛇头被拷在一旁的木桩上,浑身颤抖着打呼噜。
我示意哨兵打开门锁,走近了看押室。
或许是动作很轻,四个大老爷们丝毫没有被吵醒。可林真伊和她的母亲没有睡着,相拥着轻声细语。
看到我进来后,她母亲略微有些紧张,但林真伊却炯炯有神的看着我,目光中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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