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无可避,孙三公子只好眼含着真正的眼泪,望向卓公子,悔恨莫名地说道:“小生昔日有眼不识泰山,竟得罪了您老人家,真是该死之极,还望卓公…卓叔父谅宥,莫要与小侄一般见识才好!”
“卓…卓叔父!”卓飞吓了一跳,旋即醒悟到,自己因和老马猴结拜,以至于这辈份不知不觉地便高了好一大截啊!
一下子老了这么多,着实令人不爽,不过看在孙三公子憋屈的模样儿上,卓飞又颇有扬眉吐气之感,同时也觉得自己应该显得大度一些,莫要惹人非议,若是被人家说自己得理不饶人,那就不好了嘛。
“孙三公子……唔,贤侄何出此言?正所谓不知者不怪,不打不相识嘛!再者说了,上次之事,也不过是你我叔侄二人玩闹一场,又何须介怀也,哈哈,没事儿了,今日人多,改日若有闲暇再与贤侄把酒共欢好了……”卓飞哈哈一笑,不再去理千恩万谢的孙通判父子俩,又转向可怜兮兮的老马猴说道:“大哥,这可便是你的不是了,亲兄弟尚且免不了起争执,你我兄弟二人不过是因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以至于争辩了两句,又何必小题大做,弄到满城皆知呢!”
奶奶的,还不是你小子说的要有多大动静弄多大吗!
马大侯爷很是憋屈,很想破口大骂,但理智告诉他绝不能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表现出来,于是他只好干笑了两声,说道:“呵呵,是愚兄想差了,愚兄只觉得若不如此大张旗鼓地来向贤弟赔罪,实在是难消心中悔意,不想却因此而惊扰了贤弟,嗯,贤弟见谅,见谅!”
“哈哈,无妨,无妨,侯爷您是我的大哥,就算是教训小弟两句,那小弟也当生受着,并且心存感激才对嘛!”
“不敢,不敢,贤弟说笑了!”卓飞的话隐有责怪之意,令马大侯爷颇为心惊,赶快打起了哈哈。
孙通判见状不妙,连忙凑上来,和稀泥到:“兄友弟恭,侯爷与卓公子重归于好,实在是可喜可贺也!”
“正是,正是,如此喜事,当全城同庆,这样吧,今晚张某便在清风楼设宴,一庆侯爷与卓公子义结金兰,二祝侯爷与卓公子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携手驱除鞑虏,共为官家分忧,重振我朝天威,解救万千黎民于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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