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马大侯爷把话说完,卓飞忽然打断他说道:“咦,大哥,你这背上背的是个什么东西?莫非是大哥的独门兵器不成?”
卓飞一边说,一边三两下便解开系在马大侯爷身上的那根荆条,掂在手中把玩起来。
马大侯爷老脸一红,接着又目露坚决地说道:“非也,此乃荆条,昨日愚兄无礼,冒犯了贤弟,今日便效仿古人负荆请罪,是骂是打,皆随贤弟的心意,只求贤弟息怒,回心转意,继续指点愚兄便好。”
“这个嘛……。”
卓飞忽然沉吟不语,这令马大侯爷那颗已经脆弱不堪地心瞬时间便又提到了嗓子眼儿,而一旁的张知州见状,也是大惊,心中祈祷着这位卓公子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还是快点结束这悲催的猴戏吧,否则若任由这戏再演下去的话,那估计自己这双膝盖便要彻底废掉了啊!
“卓公子,卓公子息怒,侯爷一片诚心,天地可鉴,还望卓公子明鉴啊!”张知州抱拳高呼到。
孙通判不甘示弱,也大叫道:“不错,不错,卓公子息怒,侯爷虽老当益壮,然毕竟年事已高,还望卓公子体恤啊!”
“唔……”卓飞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望见了跪在孙通判身旁,将脑袋埋在地上的孙三公子,登时大乐,诈做好奇地问道:“呀!这不是老熟人孙三公子么?却不知公子为何跪于此地?”
孙三公子面红耳赤,心里这个憋屈就别提了,暗骂道:你当老子想跪在这里啊!还不是我那老爹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疯,逼着本公子在此受辱,呜呜,我冤死了……!
想归想,但孙三公子也不是个蠢人,因为他明白,这位卓公子多半另有高贵的身份,所以才会令向来跋扈的老爹对其畏惧如虎。更何况,便是退一万步来说,即使当初自己与这位卓公子在怡情阁争风之时对方还真的是个身份卑贱的商贾,但现在人家也已经是总管广南东路的马侯爷的义弟了,就凭着这层身份,日后自己莫说是再去招惹对方了,恐怕人家不来找自己的麻烦那便应当杀牲口还神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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