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何出此言!公子乃贵客,本府又岂有如此待客之道哉!卓公子尽管放心,无论如何,老夫绝不会失了礼数的。”
“好,那吾可就说了。”卓飞再甩袍袖,回到饭桌之前,一指宴客厅正中,还在惊恐莫名的莺莺燕燕们,说道:“卓某请问侯爷,这些女子何许人也?”
马大侯爷甚是迷糊,喃喃到:“本府舞姬……”
“非也,在卓某的眼中,此皆为我大宋子民矣!”卓飞掷地有声,不待老马猴反应过来,他又接着问道:“卓某再问侯爷,此时为何时也?”
“大宋子民?”马大侯爷有些莫名其妙,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听到卓飞再次发问,便下意识的答道:“此时……此时……来人,这会儿是什么时辰了!”
卓飞摆了摆手,制止了正要答话的马府家仆,大声说道:“不必问了,此时为国难当头之时也!”
“呃……”马大侯爷渐渐反应过来,隐隐地感觉到卓飞到底想说什么了。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卓飞目视房梁,先是深情地吟了一首林升的《题临安邸》,颇含愤愤之气,接着又近乎狂吼的叫道:“帝都陷落,天子纳降,万千百姓正处于水火之中,此为吾华夏一族千年来之奇耻大辱也!
观如今,赤县神州狼烟遍地,饿殍遍野,鞑虏铁蹄肆虐无忌,此正是家国危亡、大厦将倾之时!此正是君辱臣死、碧血漫空之时!此正是吾辈炎黄子孙当奋起抗争、做那殊死一搏之时也!
然,此时绝非是骄奢淫逸,乐享太平之时,更非是让某些人尸位素餐,食君之禄却不思忠君之事,吸食民脂却不思解民倒悬,反而圈养美姬,娱民自乐,我呸!
想我卓飞,一介书生,无官无职,无权无势,尚明精忠报国之理,而侯爷身处高位却……唉,罢了,人各有志,多说无益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