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卓飞一甩袍袖,便向门外走去。
马大侯爷见状,顿时就傻了眼,怎么也想不明白卓飞为何会说的好好地便突然翻脸。他眨巴了眨巴眼睛,还是迅速起身,追上快要跨出厅门的卓飞,一把将其拉住,说道:“呀,呀,呀!我说卓公子您这是唱的哪出儿啊!老夫没得罪你吧!你这又是所为何来?”
“哼,侯爷大错而不自觉,真是好笑!嗯,或是侯爷诈做不解也未可知……”
马大侯爷一听就急了,叫冤到:“慢,且慢!我说卓公子啊卓公子,老夫我是真的不解啊!大错!老夫犯什么大错了?你尽管道来,就算是错,那也要让老夫错个明白吧!”
卓飞冷笑,阴阳怪气地回到:“侯爷千金之躯,国之砥柱,又岂可轻易言死?而如此逼死侯爷的罪名,小生也是万万担当不起地......”
“够了!”马大侯爷无端端的被人冷嘲热讽,也是颇为冒火,本欲发作,可他望了望一脸平静的卓飞之后,态度忽然就又软化了下来,只听他又真诚地恳求道:“卓公子,老夫真得是搞不明白啊!有话你就直说嘛,咱哥俩万事好商量,好商量!”
奶奶的,谁和你是哥俩,本公子有那么老么!
卓飞暗骂了一句,又装模作样地沉吟了一下,这才疑惑地望着马大侯爷,说道:“侯爷当真不明所以?”
老马猴一听,登时白眼一翻,心中叫冤到:废话,你这小猴崽子的狗脸说翻就翻,老夫我可不是真不明白么!
冤归冤,但是马大侯爷的姿态倒是放得很低,只见他一拱手,更为诚恳地请教道:“公子但请明言,老夫洗耳恭听。”
“这……”卓飞沉吟了一下,又下定决心般的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卓某便说说好了,若是等下侯爷听不入耳的话,那乱棍将吾打出门去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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