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马大侯爷被人当面戳穿了心事,脸顿时更加地红了,头也埋的更低了,嘴角嗫嚅两下,这才长叹到:“唉,还是贤弟知我!说实话,愚兄性子直,得罪的人多,以至于此生宦途很是不顺,而这次能被官家重用,赐爵封官,那也是因战事紧张,朝廷实在无大将可用了,所以才想到了愚兄。
按理说愚兄到了这个年纪还能升任一路副使,那也该心满意足了,然而,或许是因官位升高心境起了变化,亦或许是受到了贤弟的影响,总之,当愚兄我坐在这个位置上之后,才发觉我朝面对鞑虏的强势是多么得无力!社稷难保,百姓遭难,希望渺茫,其实愚兄上任之后,只不过是想积极整军防御,能抵挡一日,便苟活一日好了!
但是,天可怜见,终赐贤弟辅佐于我,而贤弟之才,足令愚兄的槁木之心复萌,竟又起了雄心,望能以我螳臂之力,堪堪挡住鞑虏兵锋,先扶稳了大宋这棵中空大树之后,再做他想。
嘿嘿,也正因如此,愚兄终是起了贪念,只因权位一放,则空有雄心恐亦难成事矣!
唉,然今已成定局,纵然非我所愿,却也无力回天了……”
马大侯爷终于吐出了心声,长叹一声,神色黯然。而卓飞盯着这位年过花甲的老将,很是理解对方此刻的感受,他思索了一下,问道:“大哥毋须灰心,小弟问你,你说朝廷如今已经知道了咱们在广南东路的做为了么?比如彩票之事……”
马大侯爷一怔,答道:“彩票之事方行,估计朝廷还未得知,但福州与此地不过几百里的路程,多半这两日间消息便会传过去了吧!莫非贤弟觉得朝廷会因彩票贩售成功而收回成命么?这或许有些不太可能啊!”
卓飞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小弟虽然年少,但还没有那么天真,卖彩票这玩意儿,换谁不能卖呢!小弟只是觉得,大哥今天方才收到张枢密的密信,那想必状元公也不会比大哥早到那里去吧!而且,就算他自接令之日便立即启程去福州受命,这山高水远的一路坎坷,小弟估计他怎么也要耽搁上几日时间……嘿嘿,既然如此,那咱们便还有时间来做些谋划……”
马大侯爷望着卓飞逐渐转冷的目光,心中登时打了个突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贤弟的意思是在半路上……”
说完,马大侯爷目露凶光,化掌为刀,猛力下劈,竟是做了个杀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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