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张枢密突然遣人知会我,说广南东路经略安抚使的人选已经落定,不日即将赴任,让我先有个准备罢了!”
“什么!”卓飞一下子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追问道:“可是哪个什么状元公?”
马大侯爷也没想到卓飞会那么激动,喃喃答道:“不错,正是高中咸淳年间辛末科状元的南海张镇孙张大人。据张枢密告知,说官家与朝堂上各位大人决议之后,已传令张镇孙张大人尽快前往福州,而在其接印授官之后,应当便会前来广南东路赴任了。”
卓飞闻言,脑子登时飞转,心道:这可如何是好,那个什么状元公一来,马大侯爷立刻便要受制于人,那我还有许多新策,又该如何去实施,难道这个状元公也会像老马猴一样信任我,对我言听计从么?
嘿嘿,恐怕很难呐!倒时侯万一那个状元公总是掣肘于我的话,那我又该如何是好呢?难道那时我只能半途而废,扔下老马猴自己开溜么……?
卓飞有些心动,可他一看老马猴那张可怜巴巴地老脸,登时便心软了,思索了一下,又问道:“大哥,那你心中到底愿不愿意这位张状元前来赴任呢?”
马大侯爷一怔,吭哧半响,这才嘟囔到:“这个……这个嘛……张大人文武双全,正气凛然,且一心报国……说实话,于此国难之际,朝廷重新启用张大人,的确是明智之举,老夫身沐皇恩,又岂能窥觑一路大权……”
“行了,大哥你少说点儿这种废话行不!”卓飞不耐烦地打断了老马猴,又接着说道:“小弟只是问大哥心中真话,你再说那些没用的,小弟可就要拂袖而去了啊!”
马大侯爷面色通红,颇有些羞愧地说道:“张大人的确是个好官儿,由他来执掌广南东路,却也无甚不可……”
“得了吧,你还说,若真如此,大哥你何须脸色不好地着急把小弟找回来议事?议什么事?难道你找小弟是想要商议一下该怎么迎接状元公张大人衣锦还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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