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起朝中那班庸才我就来气,这些家伙治国无策也倒罢了,最可恨的是他们只顾着拼命打压异己,就好像当年的岳王爷和韩王爷(韩世忠,宋孝宗追封其为蕲王。)一个被迫害致死,一个被罢官贬职,此举真是自毁长城,让天下人心寒啊!”
“秦兄和李兄说的都不错,朝堂上的风气确是不堪,就是到了眼下如此境地,朝中那帮人犹不知悔改,新皇登基,外族入侵,本是该上下一心,齐心御敌之时,然……
对了,就拿文帅来说吧,他一心报国,可谓忠肝义胆,中流砥柱,却硬生生地被排挤出朝堂,所以这才无奈到南剑州自组督府军,哼,国势糜烂至此,竟然还整日想着揽权,排斥异己……此真是可悲啊!”
“我也听说了,都是那奸相陈宜中误国,帝都陷落,天子纳降,皆与此竖子有脱不开的干系,着实是可恨也。”
“哎,赵兄所言颇有道理,不过依秦某来看,陈相此人只是处事偏颇,嫉贤妒能,睚眦必报罢了,称其为奸相却是有些过了,然不管怎样,在这个节骨眼上仍不忘排除异己,的确是不懂得审时度势,上愧对于君王,下愧对于天下人的重望啊!”
“算了,算了,我等只不过是几个无名的书生而已,纵有一身抱负、警世之心,亦是掷地无声……哎,又管那么多何用?来来来,不谈国事,今朝有酒今朝醉,干!”
几位书生说到意兴阑珊处,皆唏嘘不已,接着便是觥筹交错,开始进行自我麻醉。而主仆二人听了半天,却也不知道其三人之言到底是对或不对,当真无趣之极,反而让人心情大坏,更觉得这间酒铺内有些气闷,再无心探听什么消息,于是便开始埋头吃饭,打算尽快填饱肚子,然后好到外面去透气。
不过这主仆二人吃着吃着,却忽然被临台那几位小军官的说话引起了注意。
“王拥队,您说咱们李营正最近在干嘛呢?我怎么觉得他和平时不大一样了呢?”
“有啥不一样的?你小子说来听听。”
“那还用说么,您没见咱们李营正从前些日子开始,每天便只是早上来匆匆巡视一圈,然后就不知踪影了,而这两天彻底连人都不见了啊!诸位就不觉得奇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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