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你啥时候能把货凑齐了给我,我这边儿人手都雇好了,就等着开工了啊!”
“张老板你先别急嘛,我这也没办法不是,岭北现在不太平,到处都是饥民和溃兵,还有匪患,这货物运在路上,不被抢就算好了,往来耽误上一些日子,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呀,你当我就不急么,我天天提心吊胆的,可要比你惨得多了。”
“是啊,张老板,你就别催老刘了,他现在每天睡不安眠,吃饭都没了胃口,也怪惨的。不瞒你说,就连他在怡情阁的老相好,前天还跟我抱怨说刘老板有段日子都没上她那里去了,嘿嘿嘿嘿。”
“什么老相好,那个骚娘们成天就想着法子从老子口袋里面掏钱,不过说真的,这批货要是在路上给丢了,那我可就真得是亏大发了,哎,说不定就连我刚买来的小妾都要拿去给别人顶债了。”
“不至于吧!要说你那个新纳的小妾倒还真是个可人儿,尤其是那双媚眼,啧啧,简直会勾人魂魄啊!对了,刘老板你要是哪天喜新厌旧了,可要第一个先想着我呀………”
听着听着,主仆二人脸上均是一红,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暗骂这三个商贾无耻下贱。然后又赶快转移注意力去听另外一张桌的几位书生的谈话去了。
“秦兄,听说当今圣上年仅八岁,也不知是真是假?”
“嘿,我说李兄啊,这种事能假么?今上确实是八岁无差。”
“哎,山河沦丧,幼主登基,咱们大宋朝这些年还真是风雨飘摇啊,早些年联金灭辽,后来又好不容易联蒙灭了金,结果可好,现在大半个江山都被蒙古人占了去,长江天堑已失,战局堪忧啊!”
“可不是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前门驱狼后门进虎,莫非都当我们汉人好欺乎?”
“哎,可不是好欺么!依我看外族横蛮是一方面,但更主要的是我朝几代内均无明主出,而且朝中那帮大人们更是只顾着阿谀谄媚、结党营私、排除异己、中饱私囊,以至于我朝武备松弛,又哪里能挡住鞑虏的铮铮铁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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