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玩意,为师这是去上任,不是去杀人!谁让尔拿斧头去劈人了?为师说的是武力恐吓,恐吓懂不懂?就是虚张声势地吓唬吓唬人家就行了!别真的开打懂不?再说了,马老匹夫那么多的亲兵,就尔一个人能劈得完么!”卓飞没好气儿地将傻徒儿王挫狠狠地数落了一顿。
“嘿嘿,嘿嘿,师傅尽管放心便是,其实徒儿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罢了。咱是粗人不假,但咱粗中有细,大智若愚,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又哪儿能真得去劈人呢?话说师傅您老人家也太不了解徒儿了嘛!您真得当徒儿傻啊!”王挫憨憨地笑言到。
“哇靠!臭小子还真的是长本事了啊!居然都能用两个成语了!牛!……也罢,为师我大人有大量,也不和尔计较了,尔这两日便跟着我,一切皆看吾眼色行事,切记不可莽撞,明白否?”
“明白,明白了!”王挫愉快地答应到,心中庆幸自己总算是让师傅改变了心意,保住了自己这个意义重大的任务。
“三师兄,恩师他老人家的周全就全靠你了,等下我再去安排几个亲兵给你差遣,也省得你们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有起事儿来不方便。”李刚一边叮咛着自己的大哥王挫,一边用眼神征求着恩师的意见。
卓飞想了想,也觉得李刚说的甚是有理,便点头道:“如此也好,还是刚儿的心思缜密,那就安排几个引路之人好了,否则为师恐怕连那老匹夫的马圈都找不到啊!”
“是,小徒这就去安排。”
李刚说完话就出门去了,而卓飞左右看看,似乎也没什么事情好做了,百无聊赖之中睡意突然滚滚而来,又见天色还未大亮,于是想了想,便对王挫和吴天言道:“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此时此刻,正是吾辈男儿当自强之时,尤其是天儿,你的身子骨实在是太瘦弱了一些,甚至还不及恩师这具凡胎来的结实,这样下去可不成……嗯,依为师之见,反正如今天色未明,诸事不及,尔等倒不如先好好地晨练一番吧!
对了,天儿,尔要好好地向你的三师兄求教,因为他毕竟是行伍出身,对于如何打熬力气,强健体魄,想必他还是有些心得的,尔早些学会这些,便能早些受益,唉,如今战事不稳,时不我待啊!”
“谨遵师命,徒儿定会向三师兄虚心求教的。”吴天乖巧地回答到,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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