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卓飞笑了笑,也不再逗他,接着说道:“为师有说过要让你小子闲着么?其实为师为尔安排的差事还要比他们的更紧要些,不过嘛……就是不知道尔做得不做得!这……”
王挫听到自己原来还有更加重要的任务,不由得大喜过望,心中狂呼到:看来师傅果然还是最喜欢我的啊!
“我能做得,能做得!您老人家尽管吩咐便是,到底让徒儿干点儿啥啊!”王挫激动地语无伦次。
卓飞撇了他一眼,又严肃地说道:“为师今日就要新官上任,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端……所以,尔这几日定要把为师跟紧了,时时护卫着为师的安全,而若遇到棘手的事情,那不管尔是插科打诨,还是胡搅蛮缠,甚至是武力恐吓,总之,尔都要将为师迅速带离险境……唔,尔说这个任务重不重要?”
“啊!”王挫实在没想到师傅给自己的重要任务,原来就是当个保镖而已,虽说这事儿也的确重要,但难免和心中所想相差甚远,于是,不免也有些失落。
“恭喜大哥,不,恭喜三师兄,恩师的安全可就拜托你了啊!”李刚很了解自己的大蛋哥,见他吭哧不语,于是便赶快打趣安慰到。
吴天也不甘人后,拱了拱手,对着王挫诚恳地说道:“哎,小弟只恨自己生来体弱多病,手无缚鸡之力,实难当此重任……三师兄,恩师肯将自身的安危托付于你,真是种莫大的信任,直令人羡煞矣!”
王挫听见两个师弟这么说,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正想说点什么,却听自己的恩师斥责道:“怎么,让尔保护为师,尔莫非还觉得委屈了不成?臭小子,为师在,则希望在;为师我老人家要是不在了,那你小子觉得自己日后还能有什么奔头儿么……!
咳咳,为师今日就要赴那鸿门之宴,亟需一个大智大勇之人伴在身边,本以为挫儿亦有樊哙之勇……嗯,如今看来,挫儿似乎是…似乎是难当此任……吾还是另寻一人……”
“啊!不可!师傅,别…别…别啊!徒儿也没觉得委屈呀!”王挫大惊失色,矢口否认,又急切地说道:“师傅,徒儿定能当此重任,真的,您老且放心,谁要是敢和您老人家过不去,那我就用斧头劈了他,绝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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