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过即便是有功名也没用,尔一个无官无爵之人,竟敢对着本州父母,地方大员来指手画脚的发号施令,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就这还敢说吾是狂徒,呵呵,不敢当,不敢当,和您老人家比起来,卓某实在是还差得远呢!对吧,张知州?”
张知州心中正在惊讶卓飞颠倒黑白的本领,却突然被人提问,冷不防地没有丝毫准备,只好苦笑着哼哈了两下。
“看看,尔这狂徒好不懂事,惹得知州大人都不高兴了!哎,算了,既然知州大人宽宏大量不欲与尔计较,那吾也就不好再追究尔这不敬之罪了。”卓飞挥挥手,故作宽宏地说道。
苟、何二位老者,曾几何时受过如此无礼地对待,直气的差点没晕死去,刚想反驳,却听卓飞又厉喝到:“这不敬之罪或可以算了,但是你二位不依不饶的总是欲加罪于吾,着实可恶,吾且问尔,尔等方才说吾飞沫喷人,请问吾喷到你俩了吗?”
喷肯定是没有喷到的。而苟何二老闻言后齐齐一怔,心说若言对方并没喷到自己的话,那恐怕就不好定对方的罪名了;而若是一口咬死对方喷到了自己的话,那自己的名声也就跟着毁了……呃,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真是左右为难,不好回答啊。
卓飞见二人吭哧不言,登时又冷笑道:“看看,没有喷到吧?既然没有,那你二人又有何不满呢?既然没有,本公子这举止最多算是随地吐痰,不,是随地吐飞沫……哎,这人说了半天话,难免会溅出三两个吐沫星子,若这都要被人冠以狂徒之名,打入那暗无天日的大牢里,啧啧……欲加之罪,这份用心还真是险恶啊!
嗯,不过还好,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本公子是否有罪还容不得尔一个白身来妄言!对了,孙通判,您主掌着一州刑狱,卓某请问,这口吐飞沫又是个什么罪名?”
“啊!”孙通判冷不防地也被卓公子点名提问了,心中暗想:个个都说本官腹黑,能颠倒黑白,看见没,这儿还有个比本官更黑的呢!我老孙若和台上这小子比起来的话,那简直就像是小白兔一样的纯洁嘛……
哀怨归哀怨,但孙通判还是很配合地说道:“咳咳,孙某执掌刑狱多年,深谙我朝律法,这律法之中并无口吐飞沫之罪。”
“唉,可惜了,居然没有这罪……”卓飞皱了皱眉头,摆出一副好不甘心的惋惜模样,真是让人忍俊不止,而他又接着说道:“不过本公子深明大义,吾在公众场所口吐……吐飞沫,这确实是行为不当的,尤其这里还是酒楼,恐怕多少会影响店家的形象与旁人的食欲……唉,这样吧,本公子自己认罚,等下自会取十两纹银交与店家,以求得其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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