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卓飞仰天一阵长笑,一直笑到全场人头皮发麻、牙根发酸之时,方才听他开口说道:“卓某本敬你是个老翁,却没想到尔竟然信口雌黄,无理取闹,真是令人不齿!”
“大胆……”苟老正待反驳,却被卓飞打断,只听卓飞沉声厉喝到:“尔也一大把年纪了,为何出言无礼,做那无知小儿之态?吾且问尔,知州大人与主家为国求策,其心甚诚,其行可敬,本公子不计个人得失,畅言时势,就是为了报答其悠悠为国之心,即使尔觉得吾言语不堪,尽管掩耳不闻便是了,为何又越俎代庖,完全不知礼数,亦不明言者无罪的道理呢?吾看尔读的圣贤书恐怕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吧!”
哄……全场人都乐了,心道这位卓公子说话实在是太损了,苟老姓苟,这书可不就是读到狗肚子里了嘛!
“尔,尔竟敢……!!”苟老气急,脸涨得通红,却又一时想不出言语以对。
一旁的何姓老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一向是为苟老马首是瞻,这会儿见苟老被辱,他亦是感同身受,于是便站起身来,厉喝到:“呔,狂妄小儿,苟老德高望重,好意教诲于尔,尔非但不知谢恩,反倒是…反倒是……以飞沫喷人,实为可恶之极也!想我堂堂大宋天朝,礼仪之邦,岂容尔如此放肆?二位大人,请速将此狂徒拿下,关入大牢,以平民愤。”
“呸!……”
卓飞努了努嘴,又是一口吐沫飞出,不过这回远了点儿,一直飞到何姓老者的面前两步才落地。
何姓老者大惊,连忙后仰,一直到看见这口吐沫平安着路之后这才稳住身形,一边望着张知州,一边颤巍巍地指着卓飞,气得说不出话来。
“卓公子……”张知州也觉得卓飞当着自己面这样,实在让自己有些下不了台,可他又认定了卓飞不好惹,于是好不为难,欲言又止。
卓飞扭头笑了笑,接着又指着何姓老者的鼻子说道:“尔是何人?可有官职?哼,没有吧?可有爵位?哼,想必也没有吧?那可有功名?行了,尔不必说了,一看尔那副德行,吾就知道尔定是有功名在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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