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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不受委屈……?
全场人都傻眼了,实在搞不明白这位通判大人,为何态度会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虽说同样都是放下兵器束手就擒,但这语气却完全的不同了。一向黑心无良的孙大人此刻就像是在恳求着那个姓史的狂徒一般嘛!这……在自己占着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有必要如此低声下气的么?这个通判大人该不会是中了什么妖术吧……
议论纷起,要说这座临江楼实在是太大了,能听清场中几个当事人对答,猜出一丝头绪的只是那些离得比较近的宾客,而大部分人却是断断续续地听着,所以当他们见到此刻孙通判态度转变之后,均感到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史克虏也不是很傻,虽然他搞不明白台上的卓公子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但他也知道对方是在为自己开脱,所以一言不发,也不开口相认,只是在一边暗中防备,一边冷眼旁观着场中变化。
今天的事情发展很有些诡异,史克虏本来强悍的神经也是一会儿绷紧一会儿松开,直让他好不苦闷。而此刻,他又听到孙通判对自己颇有些低声下气地出言恳求,这不由得让他开始犯难了。
要说这孙通判为何会态度大转,史克虏隐约也能想个明白,但自己若真地束手就擒之后,那岂不是要任人宰割么?
再说了,即使孙通判想保住自己,可是他上面还有张知州啊!万一他到时顶不住张知州施加的压力,那自己岂不是连放手一搏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史克虏很纠结很犹豫,但是张知州却已经是很愤怒了,心说这个姓孙的混账居然敢自作主张,偷梁换柱,这明显就是蛤蟆吃秤砣铁了心嘛!自己要的是将这史姓狂徒射毙当场,可不是想要请他回州衙去当大爷的!
同僚的背叛令张知州恼羞成怒,便也不再顾忌什么,又怒喝道:“哼,如此不知悔悟的狂徒,还和他废个什么话,本官乃一州之长,众衙役听令,给我速速放箭,射杀此狂徒,否则尔等皆与其同罪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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