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官大一级压死人,孙通判就算心中再恨,却也不得不执行命令,于是,他对着卓飞一抱拳歉意地说道:“多谢卓公子教诲,孙某确实是有些疏忽了,此虽然是小过,但正如公子所言,人无信不立,孙某主掌一州刑狱,当为表率,又岂能因过小而为之呢?”
若不是卓飞深知台下这位孙通判的为人的话,此刻恐怕还真会被他义正言辞接受批评的态度给骗了,不过既然人家已经谦逊地表了态,那咱怎么也得给个表扬不是。再者说了,这俩昏官如今都开始自称张某孙某了,那显然是因摸不透我的身份,所以才不敢在我面前托大。嗯,既然如此,那我倒是可以好好地利用一下……
“孙大人不因过小而为之,实为吾辈楷模也……呵呵,种善因结善果,今日之事,日后说不定也是个善缘呢……”卓飞顾左右而言他,含蓄地暗示着。
孙通判一怔,暗想:卓公子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明显是意有所指啊!可他说什么今日之事…日后机缘……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又想暗示我些什么呢?
孙通判眉头深锁,目光无意地扫过史克虏,突然一惊,心道:种善因…种善因!莫非他是想让我帮他保住这个狂徒不成,对了,他还说结善果,莫非这是在暗中许诺与我?对,对了,多半如此。
孙通判想到这里,猛地抬头便向卓飞望去,只见台上那个白衣少年正在斜睨着自己,而且见自己望向他之后,还微不可察地冲着自己点了点头……
孙通判见状,更觉自己所料不差,可这一边是自己的上官在不断地催促着自己擒拿狂徒,而另一边却是位明显在扮猪吃虎的神秘公子要求自己保人……这两面都不好得罪,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张知州也感觉到了孙通判的心境变化,而且他也听出台上那位卓公子话中的隐义,更是暗自心惊,但是此刻他已经进退不得,势成骑虎,又岂有退缩之理?
“通判大人,天色已晚,州衙里还有一堆公务要等着本官去处理呢……”
“这……”听到张知州不耐烦地催促,孙通判知道不能再推脱下去了,于是望了望卓飞,接着一咬牙,对着史克虏叫到:“史公子,孙某看今日之事多半是一场误会,吾本也不想逼迫于你,然事已至此,那孙某劝尔还是快些放下兵器,跟吾回州衙吧。尔尽管放心,只要有本官在,便保尔不受上半点委屈也就是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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