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赵清凝则是美目连闪,愈发地感到好奇起来,实在想不通台上这位白衣卓公子的脑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稀奇东西。
赵清凝心中暗叹道:卓公子此人看似胸无城府,却又让人总觉得他在刻意隐藏着什么;而且其明明年纪不大,处事未深,但却连整日钻研佛法的出家人都为他打的机锋感到困惑不解;至于气质则更是飘忽不定,一会儿貌似玩世不恭、放荡不羁,一会儿又变得好似谨言慎行,洁身自好;而最让人不解的是,他这么一个满腹才华的少年书生,为何却偏偏要自诩为商贾……
嗯,再想深些,按说这家伙既然能去怡情阁喝花酒,那八成便是个自命不凡的浪荡子,但为何我总觉得他似乎与旁人是不太一样的…似乎…似乎他对我也不是那么上心……唉,莫非是我的容貌还不够么……
女人心海底针,赵清凝想着想着,就从客观的人物分析变成了主观的自哀自怜,这思维跳跃之快,恐怕就连卓飞都要瞠乎其后也。
赵清凝红着脸,又幽怨地望了望台上那个白色身影,暗叹一声,心道:唉,此子实为怪才,我竟完全都看不透他……
赵清凝小女儿的心思实不足为外人道也,而王挫和吴天此刻却是深感担忧,因为他们知道恩师这番作为是想要救下史克虏,是为了给李刚搬救兵过来拖延时间的……哎,和知州大人做对,还擅自调兵顽抗,这可比史克虏那小子更像是在谋反啊!得了,总之看来今日之事多半是难以善了!说不定等会儿大家就要一起去亡命天涯了吧。
文二公子也很惊讶,本来以为史克虏必死无疑之时,却忽然有个奇怪的公子跳出来废话连篇。这个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他是来救人的么?
说来说去,此刻心情最复杂的却是史克虏了,他被十几把强弩指着,随时都会被人一箭穿心,可就在最危急的关头,却有人为他挺身而出,而且这人竟是上次在坑村时萍水相逢的那位卓公子,这种变故令他不免有些尴尬,但也有些惊喜,更是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希望来。
可是他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上次相见时这位卓公子看上去还是个穷困潦倒近似乞丐的落魄模样,而此刻却衣着光鲜,气度非凡……似乎还在梅州城打出了偌大的名气来,这…这变化之快,变化之奇,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虽说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太一样,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卓飞已经成功地取代了屎壳螂,而成为全场人瞩目的焦点了!
此刻,不管老少,不论尊卑,总之所有人的思维都在跟着高台上这位白衣卓公子的言行而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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