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得意满的郑公子哥突然被人抢白讥嘲,登时大感愤怒,正欲辩驳反骂,却听到自己身后有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道:“那不知曲公子又有何退敌高见呢?”
“这……唉,曲某学艺不精,虽日夜忧思,然可惜并未能够觅得救国良法,甚感汗颜。”曲姓公子一脸的懊丧惆怅。
“哦。如此说来,曲公子便是在放言空论了!”阴阳怪气的声音毫不留情地给曲公子下了定论。
两句话就将曲姓公子逼入死地,此人看事清楚,切入问题极准,才智实不得小觑也!
卓飞大讶,忙循声望去,发现说话之人原来是坐在张知州身后的一个面相阴郁地中年文士,长相很不合卓飞的眼缘,令卓飞禁不住地暗骂道:这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只是不知他和那个昏聩地张知州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哼,空言若是有用,那蒙古鞑虏也过不了江了吧?胸无驱敌之策,居然还敢走上台来献丑!”台上那位本来被曲姓公子问到哑口无言的家伙,见有人支持自己,登时来了精神,连忙借势反唇相讥起来。
“这……”曲姓公子很是尴尬,却又无言反驳,话说他本来是凭着一腔义愤走上台来驳斥这种屈辱求和的卖国论调的,谁想到却会落得如此窘迫的境地。
………
“恩师,这位曲公子就是上次在门口求见您老人家的领头之人,自称是岭南文会的主事。”吴天凑到卓飞耳边悄悄地说道。
“哦,还有这事儿?那倒是巧得很。嗯,这人也算是个明白人,可惜了。”卓飞微微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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