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拂袖而去实在是太过于显眼,所以卓飞只好开始闭目养神,以免自己因这些所谓才子文人们百出的丑态,而忍不住地将肚子里面的食物全都呕吐出来。
可是就在他即将进入忘我的境界之时,忽然听到台上有人说道:“……这位兄台,曲某不才,只想问上一句,若是我朝以米粮填饱了鞑虏的饥腹之后,其仍不肯退回塞外的话,那又当如何是好?”
咦?
卓飞闻言后猛张双目,两道精光随即电射而出,迅速锁定了台上那个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家伙,只见对方近三十岁的模样儿,面阔鼻直,身材修长,一袭墨绿色的长衫,手中握着一把竹骨折扇,腰中还悬了块翠绿地玉佩,看上去倒也有几分贵气。
这人不错,貌似比较靠谱儿!
卓飞只望了一眼就给对方下了个八字评语,不为别的,就为模样看着顺眼,说话也听着顺耳而已。
“这……蒙古人虽然暴戾,但想其受我天朝王道感召之后,必能悔过自新,自退江北去矣,兄台又何必杞人忧天呢?”那位被人质问的公子哥自圆其说道。
“非也,非也。”曲姓公子摇摇头说道:“想我天朝亦曾联蒙灭金,然金亡之后,蒙元鞑虏竟背信弃义,挥军南下,与我朝操戈相向,终致我朝帝都陷落,天子被掳,呜呼哀哉,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又岂会为区区米粮而自退江北哉?”
曲姓公子说到此处,又冲着傍在张知州身后的郑公子说道:“示敌以弱,且资敌粮饷,郑公子之妙策,曲某实不敢苟同也!若真依尔之言行事,哼,恐怕立刻就会招致亡国了吧!”
“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