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吴天说了这么多韩老员外的事给卓飞听,不是因为他的性格势力,而是他想让自己的恩师能对这位韩姑娘的家门情况有一个充分的了解,以免将来因为不知对方底细而做出些什么错误的判断来。
吴天是为了提醒卓飞,可站在一旁的韩珂却越听越惊奇,她实在没想到一个穷乡僻壤的少年郎述说起她大父的事情来,竟然能如此地详细,如此地全面。尤其是那些关于他大父在朝堂之上的起落沉浮之类的事情,那更是连她自己都不甚清楚的,却没想到这位吴师兄竟然能够说得煞有介事,而其言语之中更是夹杂了一些他自己对很多事情的猜测与分析,倒也有理有据、头头是道。
再看看自己这位师兄的年纪,估计也就比自己大上那么一点点吧?可他小小年纪居然就能有这般见地,实是令人刮目相看呀。
韩珂一边啧啧称奇,一边又瞄了瞄自己新拜的恩师卓飞,忍不住心中又想到:这还真是有什么样儿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啊!恩师学识高绝,来历神秘,这收下的徒弟那也是真才实学,不鸣则已,一鸣便惊人的啊!嗯,看来自己的决断是对的,这次总算没有拜错了师傅………
毕竟听到人家褒扬自己一向崇拜的大父,那也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因此韩珂越听就越是高兴,同时也越来越坚定了她拜师的决心;而卓飞此刻却是越听越苦恼,越听越觉得郁闷起来。
卓飞心中暗想:听吴天的介绍,感情儿这位韩老员外不是地主老财,而是个退休的官儿啊!
呀,这就比较麻烦了……须知那些有钱人本来就够难缠的了,如果对方还有官府背景的话,那恐怕就更加得不好打交道了吧。
要知道卓飞以前可是最怕那些穿着制服的,因为那些家伙不论是遇到什么样的情况,也不论你是否占理,只要他们一搬出那些条条框框之类的东西来,都绝对能把黑的说白,白的说黑,光是用言语就能把你给绕进去,令你不服也不行。
尝过这种厉害的卓飞,他深深地明白这世上还有一种人颠倒黑白的本领比商人更加地强横,所以,在正常情况下,像他这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若遇到这种人的话,一般都是要敬而远之的。
所以卓飞很忧虑,他在想:虽说这位韩老员外只是个退休的官,但人家毕竟也是当过中央干部的人啊!而自己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是无权无势的草民一个,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估计人家随随便便伸个指头就能把自己给碾死了吧!甚至都不用人家伸指头,就凭着人家的威望,只要上下嘴皮一碰,随便说出句话来,恐怕梅州城的读书人便会一人来一口吐沫,活活地把我们师徒几人给淹死。嘿,咱这不成了地道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么?
其实光是身份悬殊那也就罢了,真正最糟糕的是因为宋朝重礼教,而她爷爷却好死不死地偏偏跑去当了个礼部的官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