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结和张跑见惹得恩师不开心,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本来是想打只猎物回来孝敬恩师的,却没想到会搞成这样。不过事已至此,说啥也没用了,而恩师既然都已经开恩不再追究此事了,那俩人也只好连声称是,齐呼下不为例之类的言语。
少女在旁边看了半天戏,心中也很惊讶,她惊讶的是这两个成年大汉,居然会对卓公子这个年轻师傅如此恭敬,甚至是到了畏惧的地步,想这位卓公子虽然曾经施计救了他们的性命,那他们出于感恩之心,对卓公子恭敬一些倒也可以理解,但是心存畏惧恐怕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想来这其中必定还有些其他的原因,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少女虽然被卓飞忽悠的五迷三道的,但本身并不是个笨人。相反,她怎么说也是受过良好的教育,见识更是与那些无知的愚妇不可同日而语,只可惜今日遇到的却是卓飞这个稀奇古怪充满神秘的家伙,物物相克之下,便显得她有些笨了。
韩珂观卓飞两个徒弟的态度,就有理由相信卓飞一定还有不为自己所知的过人之处,想他一个小小少年,居然能让两个成年大汉服帖至此,再联想到他说过的一些新鲜词汇,还有他的神秘来历,少女只觉得眼前此人还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越来越让人感到好奇了。
正在韩珂对卓飞越来越好奇之时,却见卓飞在训完了两个徒弟之后,又转过身来,对着自己一辑到地,端地是行了一个标标准准的大礼。
韩珂一惊,叫到:“卓公子!为何如此?你这是……?”
卓飞弯着腰,双手抱拳,郑重的说道:“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在下愧为人师,徒弟做错了事,皆吾之过也,千错万错,卓飞在此向姑娘请罪了,还请韩姑娘念其初犯,感其孝道,大人有大量,莫要再与其计较。至于这只死虎,本为姑娘猎得,还望姑娘告之落脚之处,吾自会驱人送至府上。”
“哎,不碍事,不碍事的,你快莫要行礼了……我……”少女见状有些手足无措。
“既然如此,便多谢韩姑娘体谅了。”卓飞闻言赶快直起腰来,说句实在话,一直弯着腰给人鞠躬还真不是一般的累。
“嗯,好了,没事了。”韩珂见卓飞不再行礼,也觉得轻松自然了许多,想了想,又好奇地问道:“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这话说的真好,但我却未曾听人说过,不知可是卓公子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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