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跑一口一个天意,一口一个孝心,狠劲儿地卖乖,算盘打得倒是不错。可惜卓飞听了张跑的辩词之后,却是更加地愤怒了。不过他倒不是因为张跑的滑头而愤怒,却是因为这小子掩饰过错的伎俩实在是太过于拙劣了而生气。
卓飞腹诽道:编个谎话都编不圆,漏洞百出,这还像是我卓飞的徒弟吗?我说你自己也不看看,眼前这只死老虎,浑身上下都是伤痕,肚皮上有个窟窿,那明显是长枪或者长矛给捅出来的嘛!至于它身上插着的那两个箭头,难道会是你们这两个废物射上去的不成?
而这些也都罢了,但最更可恶的是,你俩既然都知道把箭杆撅断,那还留下这两个箭头干嘛呢?莫非是想用来在我面前邀功么!!看,现在好了,成铁证了吧?
大言不惭,都这样儿了还愣敢说自己不知道是有人先重创了此虎,你这话骗鬼鬼都不会信的啊!我说你俩的眼睛难道是长着出气儿用的么?又或者是你俩在智商上出了很大的问题么?
嗯,绝对是智商有问题,大大的问题!!
恨铁不成钢!卓飞真想冲上去先把这笨蛋徒儿给踹的半死再说,不过好在他不想在美眉面前显得自己太过于粗鲁,是以只能苦苦地压制着自己的冲动……
卓飞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希望能将怒气排出体外,同时还在心中默念:世界是如此美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渐渐地……卓飞总算是把一腔怒火强行压住,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了许多。接着只见他瞳孔开始收缩,眼皮也慢慢地耷拉下来,同时装作心肠一软,低声叹道:“哎,罢了罢了,两位爱徒不必再推脱责任,为师并非那不明事理之人,尔等更不是痴呆之辈,岂会不知此虎是因为他人所重创,以至于慌不择路,这才跌落山崖而死的呢?”
顿了顿,不理张跑那讶异的目光,卓飞又接着说道:“尔等初入我门,日后还须切记,做人当恒守本心,万不可因一时之利而乱了方寸、毁了自己地坚持。至于今日之事,为师姑念你俩是初犯,亦体谅你俩的一片孝心,便不再多加怪罪了,还望你俩切记不可再犯,否则定不轻饶!唉,说起来,要怪也只能怪为师还未来得及对尔等多加教诲啊。”
卓飞说完还不住的在唏嘘感慨,让人看上去很是惆怅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