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吴均享虽说年纪不大,但心气儿却颇高,一向自负己才,觉得自己文能定国,武可安邦,只可惜空有满腹的治世之策,却一直没有什么机会和旁人论道,亦无晋升之阶,而如今天下烽烟,国将不保,吴均享更是觉得人生没了希望,只道自己这一身的才学就要随他一道埋骨在这穷乡僻壤了……
可如今,却忽然有人想听他的高论了,而且还甚是虚心的在向他求教,虽说对方看上去并不像是什么斯文的读书人,也没有半点明主的风范儿,左看右看,都只是一个落魄的丘八罢了……
咳咳,不管怎样,能有机会可以一述胸中之所学所想,那也是好的嘛!毕竟这种机会也是不常有的,怎么样儿都得把握住了不是么?
“咳咳…”
书生吴均享抖擞了下精神,又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这才意气风发,指点江山般地朗声言道:“呜呼,世局糜烂至此,若思救,则富国其一,强兵其二。千言万语,皆不外乎此两点也!
富国者,主明臣直,平衡文武,积蓄民力,伺机缓起,徐徐图之……
强兵者,文主钱粮,武主战防。以民力养兵,求精兵以省民力。造利器坚甲以壮兵胆,明大道至理以铸军魂……
……此二者同行,方能抚国创、强国力、驱鞑虏、拯万民。”
书生吴均享又一篇大论说完之后,拱了拱手对李结问道:“小生这番思虑,兄台不知以为然否?”
李结还在思索书生的论点,没来的及回答,可没想到王挫却开始不满了。因为书生的这番强国论,他在细听之下也总算是听懂了那么一点儿。而以王挫的性格来说,既然好不容易听懂了一点儿,那若是不插口说上两句,显摆一下自己的学问的话,那可就是太不划算了。
“就凭你这两句轻飘飘的话便能驱除鞑虏、拯救万民?你可曾亲眼见过那元兵铁骑冲锋是何等的声势惊人?还真是站直了说话不腰疼哦!估计你若站在两军阵前怕是会吓得尿裤子喽。”
王挫的话很不客气,也很没有家教,更是让卓飞觉得难堪。本有心要暴起狠狠地踹他两脚的,但猛然间又念及王挫这可怜的孩子与自己一样,都是孤儿,确实是打小就没有家能教他些什么教养的……同病相怜,于是,卓飞心中一软,所以也就没再去责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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