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她抱着双臂倚靠在床边,双眼死死盯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笛莎发现她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她左脸颊上的血已经凝结,埋进玻璃碎渣的伤口开始发炎,看上去惨不忍睹。
“我去叫梅洛小姐过来。”笛莎说完这句话后就离开了。
里间尤里动了一下,布满血丝的眼里落进一个金色的东西,她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只金色的怀表被她挂在了脖子里。
抬起手捧起那只怀表,金属的冰冷感传递了过来,她的手抖了一下,她竟连握起一只怀表的力气也没有。
几次尝试着打开怀表,血迹斑斑的指尖皆自怀表上滑过,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里间尤里急忙摘下脖子上的怀表,将它塞进了自己的枕头下。
从肌肤里取出尖锐的玻璃并不是很好的体验,虽然打了局部麻醉剂,但里间尤里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镊子钻进肌肤里的那种又冷又硬的感觉,就跟那个男人一样,不对,这样的冰冷远远不及他。
“因为没有能及时处理伤口,恐怕会留下疤痕。”梅洛边收拾着药箱边说道:“晚上我再过来替你换药。”
里间尤里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她低垂着脸,没有说话,看上去十分的安静。这张脸会怎么样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在这儿没人会去在意……
美国FBI大楼,忙碌了一天,办公室里逐渐变得冷清,有咖啡的味道飘了出来。
“你差不多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朱蒂将刚泡好的咖啡递到工藤新一面前,伸手拉过椅子坐了下去,看那样子是想跟他聊一会儿。
工藤新一放下手里的案卷,抬起手指捏了捏眉心:“我有在认真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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