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失去理智的疯砍一直持续了十分钟,卧房里一片狼藉,几乎看不到一块好的地方。
咣当一声,长刀落在了地上,黑亮的刀身映出狰狞的身影,伊斯莱往后踉跄了几步,靠着墙壁曲膝坐在地上。
月亮渐渐爬高,伊斯莱像是化作了一尊雕像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直到天边泛起了一丝亮白,伊斯莱起身走到被砍的七零八落的柜子边,弯腰捡起一个精致的银色盒子。
打开的盒子里放着一粒药片,伊斯莱垂眼凝视着药丸,只要吃下去就能暂时忘记所有的事,只要吃下去他的渴望就能痊愈……
吃下去,吃下去——
大脑里这样的声音就像魔咒一样循环往复。
伊斯莱拿起那颗药丸,手中的盒子掉在了地上发出滚动的声音。
他半阖着双眼,高高仰起面庞,将双指间的药片送到微启的薄唇前。
药的苦涩味从唇前弥漫进口腔,就像是某种钥匙一样瞬间打开了记忆了大门,一瞬间有关与那个女人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做不到,即便已不堪痛苦,他还是无法狠下心来逃避自己对那个女人的眷恋。
手指一松,药片擦过薄唇掉落在地上。
另一边几小时之前,里间尤里惊骇后怕的一手扶着墙壁,跌跌撞撞的往自己的卧房走去,她的左脸上血肉模糊,灯光里扎在肌肤里的玻璃碎片反射着幽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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