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属、朋友、同伴的脚步被阻隔在了门外,一重门仿若将他们隔成了两个世界。
另一边,飞机轰隆的划过天际,雪白的云朵在尾翼边飘过,天空湛蓝的几近透明。
飞机内的头等舱成了临时的急救地,伊斯莱闭着眼睛,薄薄的唇变成了与肤色一样的透白,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双手松松的垂落在身侧,看上去像是已经死了。
一旁的心电图监护器发出单调的嘀嘀声,随着数字的飞快变动,屏幕上墨绿色线条的曲度临近直线,这意味着这条生命快要耗尽。
四周静悄悄的,气氛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满脸是汗的Pertus取下最后一颗子弹,放到一边,抬头望向心电图监护器的屏幕,嗓音干哑:“奇怪。”
“什么奇怪?先生的状况一点也没有改变。”Suze情绪激动的吼了一声:“你就这点程度吗?不是一直自诩自己在医学方面很有造诣吗?”
“冷静一点,Suze。”Cider伸手握住Suze颤抖的双肩,转向Pertus问道:“究竟是哪里奇怪?”
尽管Cider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一点,但似乎没什么用,声音一说出口就像是冬夜瑟瑟发抖说话时那样飘忽不定。
Pertus仔细做好最后的伤口处理,忧虑重重:“先生明明已经脱离危险了,为什么还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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