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车尖锐的鸣笛声刺激着耳膜,急速闪烁的警示灯更添了心慌与不安,急救车的后门打开了,护士举着吊瓶,从里面快速而小心翼翼的移出了担架。
有个扎着黑马尾的女孩神色惊恐而慌张的紧跟在担架床边,准确来说是她的手被躺在担架上的大男孩紧紧握着,大男孩满身是血,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的像冬天的雪。
“让开,前面的快让开!”
医生与护士面容焦急的以最快的速度推着担架床往前冲去,一时间医院长廊上,只听到四个轮子扎过地面发出的滚动声,以及凌乱纷沓的脚步声。
“让开!”
四个轮子快的要飞起来了,所有人的呼吸也紧张不安到了极限。
“手还是没办法挣脱开吗?”医生边跑边询问黑马尾女孩。
黑马尾女孩早已惊惶担心的说不出话来,眼泪焦急地扑簌扑簌直往下掉,她试着张了几次口,始终无法正常发出声音,最后她咬着唇摇了摇头。
新一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可为何抓住她的手紧的无法动摇,就好像是握住了他整个生命一样。
“没办法了。”医生望向远处大开的急救室的门:“一鼓作气冲进去。”
砰,门被重重的关上了,门口上方的红灯冰冷的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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