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用得着你说吗?”奥斯托兰抬起手抓住「殁」的脖子,气愤的将她一下子摔在地上,擦得黑亮的皮鞋踩在她的脸上,恶狠狠地磨蹭着:“喂,臭娘们别成天摆着一张死人脸,床上也是这种棺材脸,真是让人火大,你不知道其他表情吗?啊?”说着抽出自己的皮带狠狠在「殁」脸上甩了几下,直到血水自唇角流出,她的表情也始终没有一丝丝变化,甚至连眉毛也没抬一下。
奥斯托兰对于「殁」的无动于衷感到不耐烦,随即扔掉手里的皮带,气喘吁吁的直起身子,怒道:“这段时间给我老实呆着,没有我的命令别到处乱走。”
夜已深,华耳街的牛郎店却是灯火通明,一片喧哗。
浴太穿着光鲜亮丽的衬衫西装,坐在休息室里,他一眼不眨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称不上帅的惊天动地,但也勉强算得上是个帅哥,比那些漂亮的伪娘要强多了,做牛郎也有一个多星期了,为什么到现在也没个女人愿意光顾他?
“唉!”浴太长长叹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抱着头,苦涩低语:“果然,我是一个什么事也无法做成的废物!”
“浴太!”那天的小伙子突然冲了进来,欣喜若狂道:“有人点你了!”就在小伙子的身后,一个戴着鸭舌帽与口罩的女人正站在那里。
浴太一怔,飞快的冲了过去,将女人拉了进来后,一把推开小伙子,紧紧关上门。
趴在门上,仔细听了片刻,确认门外的人离开后,浴太轻舒了一口气,拉着女人走到沙发边上。
“蔷薇,想喝什么?”浴太神情柔和,转身走向冰箱:“果汁,可乐,还是咖啡?”
“你怎么知道是我?”「殁」摘下帽子,平淡的嗓音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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