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座上的老者将一个黑色手提箱打开后,送到安室透面前。
“这里是四亿美金。”到这里培西贝尔纳茨的语气已经完全变得冷硬:“拿着这些钱在罗拉面前彻底消失。”
安室透低下头,紫色的眼瞳里流溢着冰冷的寒光,突然,他的唇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安室透伸手打开后车门,随身扬起的风衣衣摆擦过手提箱的边角,融进深沉的夜色里。
车窗外的道路犹如一条暗青色的蛇游弋往远方,那道挺拔冷峭的身影宛如暗夜里行走的修罗,让人不寒而栗。
威尔曼将手提箱收好,望着依旧盯着安室透消失的方向的培西,小声问道:“老板?”
“刚刚那一瞬,有种心底最深的想法被他完全看穿的感觉。”培西的手心微微沁出汗:“稍微有点可怕。”
奥斯托兰宅邸的地下室,随着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女人的脸猛偏向一边。
“你将短刀刺进乔治步森的心脏后,没确认一下就离开了吗?”奥斯托兰脸上的肥肉剧烈抖颤着:“根据内线传过来的情报,他留下了死亡讯息。妈的,乔治那混蛋究竟留下了什么?”
“短刀确确实实刺进了他的心脏,在那种情况下,人会立即死亡。”「殁」面无表情的机械式的回答道:“或许这是对方的一种扰乱对手阵脚的手段,请您不必惊慌,那位被杀的乔治先生与我是第一次见,他根本不会知道我是您派过去的,更何况为了掩人耳目,所有的相关者身边都有人死了,包括您的那四位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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