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放下手中的陶瓷杯,起身准备离去。
“我曾听Rum说过Raki这个人,属于实战型的,很危险。”安室透伸指抚过杯口,垂眼凝视着湿润的芒草:“你还是小心点好,你若是有什么不测,兰她会伤心的,虽然不愿去承认,但你在兰心里的位置是特别的。”
被雨润湿的庭院静谧无声,除了偶尔风流窜过草木留下的沙沙声外,工藤新一能听到自己心口揪起的疼痛。
“啊!这还用你说吗,在没有见到她之前,我怎么可以死?”
工藤新一应了一声,侧眸望着廊下的安室透,细薄的唇线往下一沉,随即收回眸光拨开身前的老藤往院外走去:“我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人的,绝对,包括你,安室。”
呼啸的而过的暮风眨眼间就消逝了,安室透放下手中的酒杯,在风里飘舞着的淡金色的发也随之安静了下来,他转向工藤新一离去的方向,冷着眼瞳,低喃一声:“我也是!”
弯弯的下弦月静静地悬挂在星光闪烁的夜空,毛利兰立在浴室的镜子前,一手撑在洗漱台上,一手捂住嘴巴。
又来了,那种感觉!毛利兰侧眸望着被她刚刚丢弃在垃圾桶里的甜甜圈,只是看了一眼,那种恶心感又窜了上来。毛利兰慌忙移开眼神,干呕了几声。
之前是草莓酥,现在是甜甜圈么……毛利兰慢慢松开捂住嘴巴的手,呼吸紊乱的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一定是饮食不规律造成的吧!毛利兰这样自我安慰后,打开水龙头,清了清口后,捧起凉水洗了把脸,就在她关掉水,抬起眼瞳的刹那,心跳几乎要停止了。
从镜子里望去,伊斯莱的头发湿漉漉的垂了下来,衬衫也没有好好穿好,半敞着露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胸肌,看样子应该是刚洗完澡,此刻,他正半倚在浴室门外,安静的盯着她。
毛利兰呆滞片刻,猛然转过声,警惕道:“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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