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打开文件袋,取出一半后看了一眼,又转向工藤新一。
“怎么了?”工藤新一屈膝坐在窄廊下,微微挑了挑眉:“对你负责的地点不满意吗?”
“不,这是最合理的安排。”安室透将文件塞回文件夹,脱下鞋子后,走上窄廊:“无论是贝尔纳茨家的酒宴还是奥斯托兰的赌场,身为组织叛徒的我,尚不宜露面。”安室透放下手中用黑布条包裹的长刀,脱下外套搭在手臂上,走向室内的同时转身望了一眼坐在窄廊下的背影:“既然来了,就喝一杯再走吧。”
工藤新一没有回头,只是仰着头凝视着满院秋色,良久,轻声嗯了一声。
一阵风起,天色暗了下来,有毛毛细雨自云朵上飘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知道从何处飘来的野菊花香,香味浅浅,随着风时隐时现。
安室透拿着一瓶酒,两只陶瓷杯自屋子里走了出来,很符合这座宅院风格的日本酒。
“说实话,我很讨厌你。”安室透将斟满酒的陶瓷杯推到工藤新一面前,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后,背靠着廊柱,屈膝坐下,喝一口后,扭头望着已枯萎的龙胆花,幽幽叹了一口气:“但也很羡慕你。”
“我们对彼此的看法还真是出奇的一致。”工藤新一拿起酒杯送至唇边,唇角扯出一丝浅浅的弧度。
雨丝像无数根银线垂落,远处,桔梗花瓣上缀着水珠更加通透。
湿润的空气被寂静笼罩,从那时开始,两人之间全无对话,只是默默地望着晚秋的庭院,一杯复一杯的送到唇前。
黄昏时刻,绵绵的雨丝停了,久不露面的太阳染红了天边,一直保持沉默的两人同时饮下杯子里最后一口酒,自庭院收回眸光。
那瓶日本酒里还剩下大半瓶,他们比谁都清楚,他们需要的不是摄取酒精,不过是想从抱有相同心情的对方那里寻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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