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伤害、杀人未遂、侵犯人身自由、绑架、非法携带武器、投毒、威胁、滥用职权……还真是十个指头也数不完啊!”毛利兰双眼暗沉空洞的盯着越山东,空灵到冷漠的话音幽幽地响起,宛如来自冻结的湖底深处。
越山东脸上呈现出灰白色,虚汗爬满了整张脸,模糊不清的话音自口中吐出:“你在……说什么?”
“当然是在说你的罪状!越山东幕僚长。”毛利兰举着一把四点二毫米口径的手枪,平日里从来没说过的话,此刻正毫无突兀感的自她柔软的唇瓣间一字一字的说出:“至少可以让你下半辈子待在监狱里不愁吃穿了!”
可恶,可恶,可恶……疼的快死了!越山东咽下口中含血的唾沫,身上的疼痛折磨着他几近崩溃的神经,他手撑着扶手,慢慢移动着身子,猛地在地上一个翻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刀,将刀刃架在了安室透的脖子上:“那可未必,谁输谁赢还不一定了!”
刀刃渐渐被血染红,刺痛了毛利兰的双眼,平日里清澈纯净的瞳孔在这一刻如黑洞般深不见底。
兰,你要做什么?不要开枪……不要……绝对不要……求求你,一直以来我用心保护的笑容……唯独你……不愿看见你沾上鲜血……
安室透张开口,可以看见舌尖在动,却无法发出声音,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起来,全然失去了控制,激烈的、疯狂的,强劲的,又在她扣下扳机的那一刹那,全部静止了……
“不要,兰!”在枪声响起的那一瞬,安室透颤抖地嘶吼声冲破了紧咬的牙根,激荡在空气里。
子弹在越山东的眉心上打出了一个大洞,干净利落的枪法,越山东的身体短短地痉挛了一下,连一句呻吟声也没有,睁大着眼睛仰面倒了下去。
保镖紧贴着墙壁,愣了一下,惊恐的夺门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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