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自落地窗投照进来,伊斯莱悠然立于越发明媚的光线之中,然而那双微微垂下的眼瞳里却滋生出暗夜般的冷光:“所以你觉得你应该飞回日本来告诉我有关那个东西的情况,而不是在这段时间里去抓他,这就是你的选择!?Camus,这太有意思了!”在伊斯莱话音落的瞬间,Camus猛然抬起惊恐的双眼,紧接着他的一根右臂臂骨在一股强力的扭曲下发出“啪”的一声断裂声,剧烈的疼痛令他的脸色迅速发白,但他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只是恭敬的弯着身,一动也不敢动。
伊斯莱松开落在Camus右臂上的手指,寒着眸子居高临下的冷睨着额上渗出密密麻麻虚汗的男人:“Camus,永远不要产生对我的想法了如指掌这一类可笑的推断!听明白了吗?”
一种强大到连呼吸都不敢的杀伐之气自伊斯莱的话音里渗透出来,不止是Camus就连立在一旁似永远也睡不醒的Medoc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
Camus脚下一软,右膝重重跪在地上,垂首恭敬的颤道:“属下再也不敢了!”
美国,贝尔纳茨家的私人岛屿,这里聚集着来自世界各地的一百名新入成员。
安室透独自一个人坐在训练基地酒吧的一个角落里,在他身前放置的玻璃杯里一块冰块咣的一声轻响滚落进酒液里。
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穿着帅气骑马服的人走到了他身边:“你坐在这里对着这杯酒已经半个小时了,Bourbon先生。”
甜美的嗓音,是独属于年轻女孩的声线。
咣当,又是一声冰块滑落进酒液的轻响,安室透的眼瞳依旧落在荡起一圈波纹的酒液上:“你站在右后方十米之外的角落里对着我也已经半个小时了,罗拉贝尔纳茨小姐。”
清透的嗓音,听上去像是在笑,却冰冷疏离到让人下意识的想转身逃离。
“啊啦,我还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呢,毕竟在前不久,我也得到了那位日本忍术大师的认可了!”罗拉莞尔一笑,瞳孔里闪烁着历练精锐的光芒。
“气息掩藏的很好,远胜于在这酒吧里的任何一个人,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安室透伸手握住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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