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知道的,她狠狠伤了他,她扭过身去,不敢去看他因刺痛而变得冰冷的紫瞳。
“零,你抓疼我了!”毛利兰动了动手臂,试图自他的掌心挣脱。
安室透收紧五指,隐忍的痛令他的嗓音变得低沉:“看着我,兰!”
毛利兰垂眼望着地上两人相交的影子,空气中冰冷的味道令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为什么不敢看我?”安室透抬起另一只手大力捏住她的下巴,剧烈的疼痛令毛利兰缩了缩下巴,却迎来更刻骨的疼。
骨头快被捏碎了,在昏昏沉沉的疼痛中,毛利兰顺着他指下的力道缓缓移动着面庞。
眼瞳里映出的面容,俊美到令人沉沦,年轻而富有力量,但与此同存的悲伤与寂寞也毫无掩饰的传递到了她心底深处。
“因为愧疚!”心好痛,那是深入骨髓般的疼痛,痛的她想扑进他怀里,然后踮起脚尖尽情的亲吻他,吻到天堂,吻到地狱,吻尽他眸底积聚的阴暗与寂寞,可她不能这么做,这是何等的悲哀,又何等的不甘,零,明明你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可我却无法抱住你。
体内翻滚的酸涩与悲苦令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接下来她的话对于安室透而言会化作无数锋利的刀刃割在他的心口上,在那之前,她若不深深呼吸的话,她会觉得她会因心疼而窒息。
“这副身体明明已经是零的了,可体内的那颗心却被另一个男人占据着,这样的自己是多么丑陋不堪,抱歉零,直到昨天再次梦见新一,我才清醒的明白,我始终无法做到放下新一,我……无法做到爱上新一以外的人,对不起,零……”即便她痛苦的连扯动唇角的力气也没有,但她还是逼着自己拿出最后一点气力扯出一丝看上去悲伤歉疚的笑容。
“那又怎样?”薄唇轻启,安室透俯身,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与她额头相抵。
“什么?”他眼瞳里的冰冷刺痛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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