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里的人淡淡的望了一眼他,又将视线转移到千纸鹤上,开始动手打开纸鹤并将它铺平,淡漠而又有点懒散的回道:“晚上好,Rum。”
“不要对我这么冷淡嘛!拿出你对待那位少女的热情的百分之一我就很受宠若惊了。”Rum抬起双眼,森白的月光中他的右眼呈出诡异的冷光,那是一只接近于真眼球的义眼,他望着正将白纸小心翼翼的放在打火机上烘烤的侧影,摸了摸鼻子,笑道:“掺有化学物质硝酸银的纸么,还真有意思,那位少女在上面写了什么呢?”
将所有的东西快速复原并抹去自己来过的痕迹,神社中的人稍稍显得失望的嗓音再度冰冷的响起:“什么都没写。”
“看来她并不信任你。”Rum的视线随着那人的走动而转移着。
“那也是预料之中的事……不,至少……”当月色如轻纱般笼罩在那人身上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抬指轻轻抚了抚曾被毛利兰触碰过的眉心,冷若冰魄的紫色瞳孔里如被掷了一块石子般,有东西在碎裂:“至少没有被她讨厌。”
“Bourbon,不,这种形态下是不是该称呼你紫式千景更为恰当。”
松开领带,最上层的贝母扣,露出了项链式的变声器,安室透变声器,用他真实的嗓音淡道:“无所谓,随你喜欢。”
“又是服务生,又是高中生老师,Bourbon你不来我的影视公司真是白白浪费了。你这样煞费苦心的守在她身边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那晚我就提醒过你,再这样继续下去对你而言没有好处。”Rum看着他一一卸下伪装,露出帅气俊郎的面容,话停了片刻,一改之前隐怒的嗓音,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跑题道:“啊,你果然还是真实的样子更迷人,装成小白脸,莫非是对自己的黑皮肤不满意?臭小子少嚣张了,我可是特意跑到夏威夷晒了三个月的日光浴也没晒出来这个肤色,上帝真是太不公平了。那么……”Rum抓狂的话音又是一转,目光沉溺,一脸严肃道:“你是喜欢上那个少女了吗?”
喜欢?当然不是,安室透将变装的道具收拾好,唇角勾出一抹优雅的弧度:“有时候我还真想尝尝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不过很可惜,对这类事我完全不在行也没兴趣,爱情对于我们这类人来说只是件无聊而可怕的事。”
“爱情?可怕?”这是Rum认识Bourbon17年以来第一次听他提爱情两个字,更何况是这么有趣的理解:“你是想说你只是在监视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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