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不爽!紫式千景快速起身,避开她清澈的目光:“写好了?!”
“嗯!”
“那跟我过来吧!”紫式千景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冰冷到没有丝毫温度,转身往神社走去。
毛利兰看着他阴沉的脸,似乎明白了什么,跟上他的脚步歉疚道:“刚刚……对不起。”没经过他的允许就擅自碰了他。
“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问题。”紫式千景在供奉台前停下脚步:“投进这里面就可以了,只是投进去就拿不出来了,因为这瓶口小的只够硬币的厚度。”
毛利兰望着身前嵌进供奉台上的细口胖身的玻璃瓶,应该是防弹玻璃那类的材质吧,里面已有人投进了好几十张折叠好的纸,纸身已显得老旧,似乎是很久之前就留下的。
毛利兰将纸折叠成千纸鹤,压叠好后了瓶中,这样做虽然什么都不能改变……不,或许真的有什么改变了,至少她的心情真如他所说的那样稍稍缓解了些。
那之后过去了几个小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走进了神社内。啪,打火机的亮光将不大的神社内部照得透彻。而那只玻璃瓶自然而然的显现在来人的视线里。
昏暗的光线里,那人的唇角高高上扬,他走到玻璃瓶前,弯身将手伸进供奉台下的暗槽里,喀嚓,一声轻微的摩擦声传来,那只玻璃瓶底座向左缓缓移开,随后,那只千纸鹤的折叠纸便随着那些陈年的旧纸掉落在了地上。
“晚上好!”神社破旧的木门旁,一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双手环抱在胸前倚靠在门上,明亮的月色里,自他垂下的侧脸上依稀可以捕捉到唇角露出的狡黠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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