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要去执行一个任务,完事后就在国外安家落户了,以后联系起来不是很方便,所以在走之前想和您说说话。”叶飞心里想着如果告诉父亲自己就要死了,他会有一点伤心难过吗?也许会吧……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爱去哪里去哪里,生死都与我无半点关系。我以后绝不踏出中国一步,以免不小心再碰上你,徒添晦气。”展冰叶厌恶的说完之后皱着眉头挂了电话。
“我……”那边挂了,就这样挂了!也好,这样自己也不用担心父亲因为自己的离去而伤心难过。以后没有自己烦他也许他更顺心些。没人烦他也同样没人关心他照顾他了,那父亲他该如何过他的晚年?想着父亲以后一人孤苦无依,还有姑姑也同是如此晚景悲苦,酸涩的一颗心似乎被揉碎煎炸一样难受。
叶飞抬头仰望天上的云朵,让眼泪渗回眼底,即便是要死了也还是记得父亲的话,不想做一个落泪的孬种。又一想这群山之间只有自己一个人,即便是孬种些又有谁会知道,索性哭一哭流几滴眼泪也没有人看见,又何至于让自己难受成这个样子。
最后还是没有哭出来,让眼泪流进心底已经是一种习惯。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起身往洞里颤抖着走去,当阳光不在射到他身上时停住脚步回头最后一次看看这一片青山绿水蓝天白云然后对自己说这地方不错,适合自己长眠于此。
眼泪始终没有留下一滴,片刻后走进山洞,在角落里的石头下面找出两桶汽油,甩到肩上一桶又提起一桶准备去往洞里边的地缝深处,忽觉一股香味袭来,知道这是晓荷的糖果与体香的味道暗叫一声不好……最后一眼只看到晓荷满脸泪痕的接住自己倒下的身子。自己还是大意了,知道她会回来,没想到她会回来的这么快!
晓荷并没有走出多远,偷偷绕个圈又返回来在大青石的东北面悄无声息的爬上去,悬挂在一处石头后面静静的贴着石壁听动静,一直到感觉身侧的石壁上传来轻微的震动和声音后才慢慢爬向洞口。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把那两桶汽油埋在洞里东北角的几块石头下面,与自己刚刚藏身之地只是近半米的石壁相隔。这也是为什么要躲在那的原因。
她决定要为叶飞解蛊,即便没有任何把握也要试一试,如果不成功那自己至少陪他一道走了,也好过叶飞孤零零的一个人面对无穷黑暗。
将叶飞抱到帐篷里,左手紧紧握住叶飞的左手面对面坐好,抽出匕首插进两人紧握的手掌间利刃一转猛地抽出匕首,两人的手心上都多了一条深深的伤口,血顺着缝隙滴滴答答的流下来。
晓荷不知道到底该怎样解蛊,她没有彼岸琼花给自己种,她知道合血互换,但是不知道怎么个换法。她想过有可能是男女行房的那种互换,后来捉摸着不是。第一是解蛊时候双方都很疼,男女行房也换不了血呀,第二是男人下面和女人下面都是人体最敏感薄弱的地方根本经不起蛊虫的折腾,第三是如果那样解蛊不成功两人都死了,若是被人发现或者找到……对自己和叶飞都是一种难以接受的画面,名声脸面都丢个彻底,叶飞做鬼都不会原谅自己!
想了好久觉得还是在手上解蛊,这样两手紧紧握在一起正好符合了解蛊时两人不能分开接触部位的规定。眼看着血哗哗往下淌自己却没有一点感觉,不由的心惊肉跳,难道不是这样?那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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