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你走吧,我想自己过一天,想一个人静静的离开。拿着这些东西离开这里,帮我照顾好他她们就好。你在这陪我这几天是我最开心的几天,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不希望你看我苦苦挣扎的样子,你对我的记忆到这里就停下吧,以后自己工作执行任务一定注意安全,我希望你以后每天都幸福快乐。”
晓荷:“呜呜~不~”晓荷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里没有叶飞……自己是指定活不下去了。这两天自己不敢想这件事,尽情享受和叶飞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如今事情摆到眼前,她发现她已经不能接受叶飞会离开自己的事实,她决不允许叶飞离开自己,她就是要和他在一起,一起生一起死都好。
叶飞:“听话,你还要帮我做很多事情,帮我骗过干爹干妈和姑姑义父义母他她们。我自己去那地缝深处找一处好地方安静的离开就好,你在我身边我不放心、不安心、更不忍心让你留下噩梦的苗根。你是一个聪明懂事又坚强的好姑娘,应该知道我能这样和你明说是因为觉得你拿得起放得下才这样直截了当的赶你走开。我原本是想打晕你之后我偷偷的走掉,又怕你自己跑到裂缝深处去寻我遇到什么危险。你不要再哭了,来,坚强的姑娘,我送你出去,看着你离开好不好?”
叶飞把装着信件和有关自己信息的袋子(里面是写给高峰的信和两把手枪与一枚张国庆送他的戒指)塞进泣不成声的晓荷手中,拉着晓荷往洞口走。
不行!真的不行!真的舍不得离开!想着那两桶汽油,想着叶飞自己一个人在漆黑冰冷的地下裂缝里挣扎,想着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在不知什么地方消亡,她的腹腔像是塞满破布棉花一样透不过气来。擦擦阻挡视线的眼泪转头看着叶飞,只见此时叶飞也望着她。也许叶飞一直这样望着她,对她有不舍也有防备,大概怕她会做出什么不随他心的事情来。
叶飞笑脸如画的对她笑了一下,伸手把她脸上的眼泪轻轻擦了又擦,却无奈的发现这眼泪犹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越擦越多:“好了,你该收收你的眼泪,不然这洞口会形成一条眼泪瀑布,将来被人发现开发成旅游景点会打扰到我的安宁。我这一生十几年过的太累,也伤害了好多人的心,如今就这样离开也是一种解脱,关心我爱我的人会伤心难过一阵,慢慢也许就释然了。我这种心性命格离开他她们是迟早的事,现在被蛊毒取了小命也是不错。世上本不该有我的位子,能在这世上走上一遭,酸甜苦辣尝尽也不枉我这一生,美中不足的是伤了诸多亲人的心,但终究是伤了以无法挽回……只盼望着你能按着我给你办法骗他她们长久一些,若一步步按我的法子做好了也许会永远的骗下去。”
晓荷哭的几乎上气不接下气,颤抖着抓住绳索往大青石下爬。她不是真的想离开,只是需要时间缓缓自己的心情。心里清楚的知道叶飞不会马上提汽油桶去往地下裂缝了结自己,因为他还有一个电话没打,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一个电话。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是害叶飞满背伤疤的人,也是伤叶飞最深的恶人,更是叶飞的亲生父亲,展冰叶!
叶飞站在洞口看着哭的稀里哗啦抽抽搭搭的晓荷消失在自己的视线,慢慢坐在大青石上看着被植被铺满郁郁葱葱绿油油的山谷好一会儿,恍恍惚惚脑子里断断续续想了好多东西,却又不清楚自己到底都想了些什么,深深探口气之后掏出手机开机后拨了父亲的号码。
直到拨打第十几次的时候,展冰叶才接了电话,叶飞一直提心吊胆的害怕父亲会不胜其烦的关机,感谢上苍父亲还是接了他的电话。拨打期间有勇跃、卫东、岳阳和云峰他们的来电,都被他拒接了,还有一条云峰的短信(接电话,你那蛊毒有解的办法,岳阳在苗疆找到方法了,有办法解,乖乖听话,快点接电话,我们过去找你。)
叶飞摇摇头,心里清楚的知道蛊毒的解法除了与心爱之人合血互换之外不会有第二种方法。合血互换是连百分之一的成功率都没有的唯一一种解法,即便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成功率他都不敢让晓荷以身犯险去尝受那种剜心的苦楚,万一没有成功是害人又害己,叶飞希望晓荷好好的活着。
听筒里传来父亲压抑愤怒又故作淡漠的声音:“皮又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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