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心想得太简单了。”邀花拍了拍我的脑袋,“你可能看到过去,看到未来,但你永远看不透人心。”
“咕……”我揉了揉被邀花打痛的额头,起身。
“萝卜你要干什么?”邀花和愚者同时叫道。
“我回房睡觉……话说邀花你会关心我还真难得。”
邀花哼了一声,簌的钻回背包。
是夜,我被一声巨大的响动惊醒。
“醒了?”愚者推开房门,看样子是去查了声音的来源。
“谁干的?”
愚者愣了愣,随即笑起来,“是墨偶。”
“墨偶?”我有些不可置信,一向乖巧的墨偶怎么会大半夜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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