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曦院,没有回房间,兀自去了一处偏僻的树林。我坐在树下,仔细揣摩着鵟鶵的那个眼神。有害怕,有惊悚,有冷漠,然而更多的是愤恨。就像是两柄在冰水里淬过的利剑,如同跌入冰窖似的寒冷。
“愚者,鵟鶵貌似不喜欢我……”
“他喜欢你就有鬼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不是那个意思,你害他主人受了那么大的罪,他能喜欢你吗?”愚者白了我一眼。
“也是,但我说要去看恒迦的时候他没有这种眼神。”
“那是星院院长以你为筹码,向斛律恒迦提出了什么过分的要求?”
“也许……但星院的家伙管不了我吧?”
“那可不一定。”愚者把扇子合起来,“如果想栽赃,就算你在天涯海角也能抓得着。”
“这种低劣的做法院长们应该不会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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