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琳琅转身又回楼上,等她拿了药酒下来,就见段小涯的牛仔裤已经脱下,正要动手去脱内裤,水琳琅急了一下,忙道:“内裤不用脱了!”
段小涯一脸茫然:“内裤不脱,这个……难度有点大吧?”
水琳琅窘态横生,尴尬不已:“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想帮你搽药酒,你看你伤成这样,骨头没碎已经是万幸了。”
“咳咳,搽药酒哇,我还以为……你叫我去洗澡呢,嘿嘿!”
水琳琅打开秘制的药酒,倒了一点放在手心,双手迅速搓热,又放到段小涯身上淤痕之处揉搓,暗暗催吐内劲,将药性侵入段小涯的肌理之中。
段小涯只觉浑身火辣辣地烫,就如火烧一般,忍不住叫起来:“噢,啊,嗯哼,啊——”
水琳琅弱弱地问:“很疼吗?”
“不是,好爽。”
水琳琅:“……”
“用力,不要停。”
水琳琅娇嗔:“你这人……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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