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那十方棍阵也挺一般的,要不是马加冬那孙子偷袭我,没准我就破了他的棍阵了。”
“那是因为这一次的棍手修为不够,倘若换成马加冬那一辈的师兄弟,你绝对逃不出棍阵的。”
段小涯淡淡一笑:“这也没什么,不就天龙门吗?我打不过他,还不能使用别的什么手段吗?”他之所以从小就能在乡村里横行霸道,自然靠的不仅仅是武力。
试想当时他还没有得到药王鼎,没有一点武功,靠的不过是蛮力,村里比他力气大的大有人在,但那些人依旧怕他,不过是因为他会使别的手段,只要不弄死他,他非把对方的家里搞的鸡犬不宁不可。
这就是段小涯的性格,骂不过,打不过,他就会选择旁门左道,非要把心中的恶气出了不可。
水琳琅不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主意,拿了一枚晶莹剔透的药丸给他服下,道:“这是玉虚丹,是治内伤的良药,你好好地调息两天,应该就会没事了。”
“老婆,你对我可真好。”
水琳琅不去回应他,仍觉得有些难为情,道:“把衣服脱了吧。”
段小涯一愣:“会不会太快了?”
“什么?”
“没什么。”段小涯生怕水琳琅反悔似的,迅速地脱去身上的跨栏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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