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怎么不是那种人,段小涯的名声,你以为我没听过吗?”段小涯声名狼藉,宫头山和棘山村相隔不远,段小涯胡作非为这么些年,云照虽未与他谋面,但还是有些耳闻。
“是,段小涯确实有些顽劣,但他对朋友还是挺讲义气的,我姐就是他姐,他怎么可能跟我姐有什么呢?”
“那他无缘无故来咱们村干嘛?又在我家出现,一定是和你姐私会来了?哼,幸亏老子回来的早,否则这顶绿帽子不是戴到头上了吗?”
曾芸坐在一旁听着这话,只有默默流泪,她知丈夫疑心很重,平日就算是在村里,和男人多说几句,他一定和那男人断绝关系,若非现在他开了采石场,很多人需要到他手底下挣点钱,只怕村里已经没人和他来往了。
曾靖看到姐姐委屈,心里也是极为不忍,但他曾经受过云照的恩惠,又是夫妻二人的事,他也不便指责云照,拿出段小涯给他的两枚何首乌丸,说:“姐夫,你误会段小涯了,他听说咱们村‘鬼剃头’,特意拿了灵药上来。”
“什么狗屁灵药,他以为他是神仙呀,还能抓鬼?”云照随手就把何首乌丸拍开。
两枚何首乌丸滚到地上,一枚不知滚到何处,曾靖只有捡了另外一枚,心想,姐夫不要,就去拿给大伯,小涯说的信誓旦旦,说不定这药真有疗效。
……
段小涯在宫头山的山路上,心情极为不快,他要真和曾芸有个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腿也就罢了,没有的事安到他的头上,焉能让他不恼?
上次被陈翠花诬赖一次,幸亏李二娃了解他的为人,兄弟两个言归和好。
现在李二娃转手报复王魁,他虽觉得李二娃这种报复手段,实在太吃亏了,但想,戴绿帽子这种事,说白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陈翠花被王魁睡一下,也没少一块肉,李二娃若不知道,也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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