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靖茫然不解:“姐夫,到底怎么回事?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个屁!这小子勾搭你姐,让老子戴绿帽子,打死他!”
曾芸哭道:“云照,你说这话可要有凭据,我是你老婆,你这么诬赖我,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曾靖一边安慰曾芸,一边望向段小涯:“小涯,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种事情,段小涯本来也不想解释,白费唇舌,但见曾芸哭的那么伤心,于心不忍,说道:“我和芸姐清清白白,是这老柴头自己想做乌龟,非要诬赖我们。”
云照又急了:“你说谁是乌龟呢?好呀,你们果然有问题,曾靖,你帮不帮我?”
曾靖只有来劝:“姐夫,段小涯是我弟兄家,他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好呀,你不想帮我是不是?你可别忘了,你上大学用的是谁的钱?”
段小涯看着曾靖为难的神色,心里也不想让他难做,道:“曾靖,我想走了,酒就不喝了,下次你到我们村,我请你喝酒。”
说罢,悻悻而去,妈的,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奇葩,明明和他老婆没事,非要争着去当乌龟。
这种癖好也真稀奇。
曾靖劝着姐夫和姐姐,把他们请进屋里,说:“姐夫,你真的误会小涯了,他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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