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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9点了,终于能够写此文的时候已经晚上9点了,大约5点半我就已经下班,三下五除二收拾了电脑,塞进黑包,骑上小黄车,路上我没再给妈打电话,因为我沉浸在心事里,我知道我可以选择从心事中跳出来,但是我偏不,我骑得很慢,心事也分成节点记在心的外层,打算到家开了电脑就写,这时候心事也大约从脚底堆到了嗓子眼。
因为公司里,周围姑娘不主动和我说话,我理解,我的状态是封闭的,人都各有各的心事,不是非常必要,别人也空去理会他人,对,我满身吸附的都是这种情绪,然后应和吸引力,这种情绪像吸铁石一样扑向我越来越多,我想到了大学时期的很多例证,来感受自己的‘自身有病’,就这样一路到家,我真觉得问题出在我自己了,而我骄傲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我仰着头,爱着自己所有的别扭与倔强。
想插一段,关于男友,我不知道世界上有没有灵魂伴侣,这东西只是一种主观认可,我与朱,我的心事很少以沉伤的腔调说与他知,他不接受,我也一直了然于胸,只是腔调很痛时也恰好是我抒发时,我在公司今天没选择好情绪,可能和昨晚被剪的太短的发型有关,可能和我突然自闭有关,就是这样,我6点到家时,行动能力历史般缺失,我扫了一块墙角的地,铺上瑜伽垫,打开够屁股的大小,打开电脑,不巧的是联想的电脑再次不能用家里的网,我不信邪般鼓动到8点半,这期间,大约7点40的时候朱开门到家,我一直黑着灯,我喜欢自然光,即使天黑了,我也享受,但是键盘没灯,我想还是开灯吧,我就起身开灯,鼓动电脑,后来到了上文7点40朱回来的时候,他进屋首先骂我,因为小桌子上仍是昨天的啃过的大骨头,‘你自己看着不难受’他边开门边刺眼咧嘴到,我一个字不想说,心恨着,咬牙哭着,第一万次觉得必分无疑,觉得他离我的心十万八千里,且是个小器的男人,假如刘强东,他会关注媳妇的心里变化吧,或者这些成功男子也避免不了回家看到柴米油盐酱醋茶,也会把外边心情带进家门,所以假设他是谁都不能成为充分条件,我就这样滤着每一个想法,对顶着,矛盾着,真切体会到以己之矛攻己之盾的酸爽,也像我的推翻理论,他就不是刘强东,他就是最好的他,他就存在着,给予我现状。关于与他分手,又是一段可讲的故事,好像认识七八年就不该分,实际人类没什么不可以之说,像此段开头书的,他接受哀调的我,平日里相处甚欢的时候交心也恰到好处,像今天这样我有工作的不开心,陈述时他并不爱回,不,工作他可能还会回,要是我归咎于没有可以让我辞掉工作依赖的男人,他就愤怒上头,说我抽风,我承认这种习惯在他面前把责任归咎于他(边说着出身等理论边觉得这样程度的他耗损了我的青春,掺和进我的精气神,让我脸色偶卑)的自己是病态的,是不坚强的(同幸福来敲门里离开的母亲),我常哭着冷静着哀诉,这时他通常不发一言,以别扭的脸色玩手机或蒙着被躲开我,我与贝曾经说过,换个男人会不一样吧,换了的男人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回归吧,回归到无趣,但是你不试怎么知道呢,常态是,我们都懒于换。
就这样,妈晚上8点多到的三江,友雪一天来回北京,明早7点多到哈尔滨,还有娜找我,我空格里与他们聊着天,然后写到现在,就像我刚到家的情绪,我觉得跑步很快就能化解我的情绪,跑起来不接气,脑袋里没缝想东西,加之分泌多巴胺,人的确有变开心的理由,但是我仍没有选择出去跑步,因为我不讨厌我的情绪,我只是想把它们写下来,留下它们,或跟自己掰扯明白,自己到底想怎样。是的写到现在,我灌铅般的黑暗情绪已经所剩无几,没能完全写下已经四散开去,就像夏天时,一块云遮住太阳,这片路全是阴凉,但是不一会儿,太阳就跑出来,而且少(四声)得很匀速,马上又都曝(pu四声)在阳光下,就像我蒙着一块布思考,还没想清楚,这块布已经被渐渐拽起,露出整个蜷着的我,不再能零身(孤零的零)思考(不喜欢周围有人的写作环境),也像潮水渐渐退去的沙滩,潮水是来回冲着,又终将退出,电脑打不开网页时我想过先写在word上,但是又想着要查的京区酒店(明儿开会用,新财年启动会景点)需要网,所以使劲倒弄着,觉得自己能修好,最后余味已剩四分之一,写的如此。
今想写的是自己营造的与同事间的黑暗,我不主动融入已经不是一年两天,自知无需在意,但是今日微小的自己是在意的,可能是昨晚被剪了丑头,近视眼可以看时已经刘海到了发际线,我曾喜欢过这类极短发,所以虽模样生愣,却并未生气,好像在相信自己什么样都好看,但是今早却‘毁了’上心头,觉得像黄晓明那个卡着发际线的发型,门禁时低头,座位是低头,手也压压前额,想着能压显长一点点,也在去工区的路上想着dfhb看见,但是卫生间生人看我并不惊奇,我知仍是那句话,真的没人在意,我还设想了假如hb头发剪丑了,大家不过是迎面时感觉一次,然后瞬间就忘了,或者我可以选自信认为自己美,但是在相信吸引力的同时我仍是选择了最羞涩的人类表达方式,一会遮遮掩掩,一会又因相信自己而仰头高高。
对,想写的是,自己好像一直没担心过启动会种种,但是想来上次白洋淀的半年总结会,我并没有站在很受待见的位置,(插叙,我不想把自己当做受害者的角度写东西),我都干什么了?跟着端奖品,抓空拍摄,没抢位置吃饭,穿着拖捞汉服在上台和颁奖的路上踱步,很希望有地儿藏起来而不能,饭后门口的拍照情节,我仍充当尴尬的旁观者,我想回酒店房间换衣服,正走进卫生间被zy叫回,颁奖空隙zyyy吃口饭,zy说sm那有位置你过去呗,hl也叫我,就实在没辙坐在了sm桌,这是我回想起来,其实人们很好,只是我为了找些自己不被待见的证据,翻回了自己白洋淀那会,所以仍旧没什么,都揣着自己家庭呢,且都是鱼肉小卒,细小莫在意。
最后这句也正好让我停笔,我本来要写的也源自她们。(写于29号结束于30号)
2018年4月2日一阴1036
早晨起来时,常只想要温饱,与家人相聚,回家当老师,当公务员类,白天渐渐来临,我又会变成念着理想的我,周末,我的70灵魂是自己的,我躺在床上,搁置所有奋进与理想的样子,心中甚至想着,蜗家就好,‘空调、wifi、西瓜’,稍微出去买菜,小区外围长条椅上排着三两老人,我想,我想像他们一样,可是现在就让我老了我愿意吗?好像愿意,昨下午朱拉着我往公园走,我右侧隔着马路路过此景,想着。
2018年4月3日二阴1356
从来不想做一个采访者,若是对不感兴趣的事采访,更是烦恼丛生,像persiste
t所说,怕陷入基调,你看我写的文就知道,我好像早就身处哀调,但是没关系,不管我以怎样的哀角看世界,我都要豪下去活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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