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最多的感想应该和我的工资变动有关,像刚才食堂我仍又想,tj一定认为我还是8k,实际我为什么留下来,从最初奔着钱找工作,到最后却为其他留下来,这其他大概有hb的看中,看中我某些好,而愿意接受我的不足,以宽大者的角度为我度量了高度与长度,或者也有我对l的看中与不解。如果我出生就起点高,像xjp女儿的高度,我可能不屑于研究一个大企业的荣与损,我也不会在才华与诗气与篇章与隐忍中综合搅拌自己,然后和盘托出某个身份,我一定会是不耗年华,披荆斩棘(学习)、披荆斩棘享受的某女。
在座位写东西,仰头躺在靠椅上,碰巧与棚顶两目相对,啊?这的棚顶与家里下屋很像,就是没有修葺的架子屋毛坯屋,但是这的被粉刷了,这的是高级的总部工区,这也串连着很多小人儿的骄傲。
去食堂,走在hl身后找座位,她从身后经过我说哈喽,我想起她为什么这么开朗开阔呢,和做了妈妈有关吧,生了孩子的女人经历过磨难的女人又有什么羞怯,而就算你没生孩子,你的羞怯或者类似羞怯又从何谈起呢?你知道我不喜欢扭捏的男女,但不想在l的自己却几分做成了别人眼中的羞怯之人,我像一座封死的圆滚的星球,由于历史原因,我要接触l这个打磨万年的老星球,它坑洼都已根深,我的宿舍都是我的类型所以多年生无扰,今为了切入l球,相切时就开始呲边,后来呲出了火星,然后我就继续相互打磨着,薄了薄了只是还没穿透,融为它体。
所以不安、自尊、骄傲、钱财、价值、目标、人情、社会、隐忍、值得、迷茫、暂时、失我、该吗,这些词充斥着我来l后de头脑,它们打架、揪着彼此不放、乱窜、霍霍着我17年8月以来的日子,使我变成了几乎20年前的我,你非你时你就由着你撕拽自己,在无光的窄洞里忍受,唯有忍受,然后活过来,又能站在事外看自己。
嗯,我曾无数次幻想,在无数种场合,我从自己身体跳出,确切的说是灵魂跳了出来,站在飞在自己面前,然后摸摸自己的头抱抱自己,跟自己说‘dearmyselfeverythi
gwllbeok……’每每常现实前进着,我收起自我,收起幻想,想着他时续之。
郁贝写文,向来逻辑清晰,我是喜欢的,可是我不是,我属于自己劝‘大望路’话,想到了写出来,thisisme
这些天,梦里一直都是怀孕的妹妹,我浅睡中担心她嫁的人、惨淡的后半辈子……,自己找的人亦情理话语不够顺达,自己几近丧失的理想,老化的无力的自己,何时见面的奶奶,(在北京的千万重意义实际都不记及陪终老的奶奶,但是是自私吗是对世界的无知吗,偏不那么做,)工作的意义……
前段知晓,严歌苓原来做过战地记者,见过真正的生死,怪不得写得东西真有趣,我知道世上作家都是如此,或者读了别人故事、看了别人故事,或是自己的故事,我一直想写所有家人的故事,爸妈长大的故事,太奶奶是否还有亲人,奶奶长大的故事,老姑小时候、创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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