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人跟踪了高阳公主,总见高阳公主去了寺庙与辩机和尚说禅,便有了片刻的愉悦神情。
为了讨高阳公主的欢心,房遗爱于一天早上回到府中对高阳公主说:“昨夜我梦见了父亲,说是他在下面受苦。我心中很是不安,想请辩机和尚到府上为父亲念经祈福,以超渡父亲的亡魂。”
高阳公主一听,心中很是高兴,又想着:“若是还在府中,日子长了总是会被人察觉出什么。”便说:“在郊外为父亲盖一个祠堂,每月定时的让辩机前去为父亲祈福。如此一来,不会让外人觉得我们房府宅子中有不安之事,又能让父亲在下面过得舒服一些。”
房遗爱还真的以为是高阳公主的一片孝心,可是,要让辩机时常离寺为父亲祈福,并非他能力所为,低着头:“这事不太好办。”
高阳公主笑了笑:“不难,以我公主的身份前去请,想必寺里不会为难。”
房遗爱便于郊外建了宅子,以方便辩机和尚每月定时前去为房玄龄诵经。
高阳公主借着孝心,也是每到辩机出寺之日前往郊外的宅子为房玄龄诵经。实则是与辩机偷情。
这让辩机心中有愧,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高阳公主为此事倒是很感谢房遗爱,虽是房遗爱并不知实情。高阳公主为房遗爱寻了不少的美女,送到跟前,算是一种回报。
高阳公主与辩机以为可以就这样过下去,虽说不能见光,倒也有了另外一番韵味,次次相见都如小别后的新婚,又次次都有着害怕被人知晓的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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