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脸色苍白,身子发软,被李世民扶着,搂入怀中:“媚儿,莫要伤心。朕知道你因什么难过,媚儿心善,心地也单纯,受了蒙蔽也是难免。”
武媚悄无声息的流着泪,泪中更多的是感慨人情冷漠、人心叵测。
李世民明知郑贤妃可能是被诬陷和杀害的,却不想在明面上追究下去,怕是结果会让武媚更加心寒:“既然郑贤妃已经畏罪自杀,此事就不再追究了。朕也不再追究郑贤妃的族人之过。”
徐惠以为真的瞒过了李世民,心中踏实了许多,那放松的片刻神情,虽是短暂得可以不计,却也落入了李世民的眼中。
李世民心想:“徐惠外表柔弱,内心刚强而阴毒。此次谣言风波未能如她所愿,不知还会有什么更为阴险的计谋?可她与武媚的姐妹友情,只怕是媚儿心中身在后宫之中唯一的安慰了。”
后宫的嫔妃之中,韦贵妃与谁都交好;燕德妃本是武才人的堂姐,虽是交好,但表面上却并不张扬;杨昭仪虽是独独只为武才人说情,表面上也是不近不远。这表面上与武才人最为交好的,便是徐充容。
贞观二十二年(648年)七月,李世民准备趁高丽困弊之时,于次年发兵三十万灭亡高句丽,命强伟在剑南道(位于成都府)砍伐树木修造战船。
病重的房玄龄,虽到了生命垂危之际,心依然系着朝政之事,让床边的人将他扶起,写了奏折,请求皇上以天下苍生为重,停止征讨高句丽。
李世民看了房玄龄的奏折,很是感动,次日去了房府探望。
在房府的大门口遇上正想出府的高阳公主,高阳公主可不希望皇上到房府的次数太过于频繁,而察觉出她与辩机之间的事情:“父皇,您这到房府的次数也太过于频繁了。君王如此待一个大臣,恐怕不太好吧?”
李世民微笑着摇了摇头:“朕与房玄龄也不单单是君臣,朕的爱女还是他的儿媳。于私,是探望亲戚;于公,房玄龄在病危之际,还在忧心国事,真的是很难得。出于何种原因,朕也应当多来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