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高阳公主没松手,辩机又如何走得了。
高阳公主带着酒后的兴奋:“辩机,你既然参透了红尘事事,又怎么会发抖?你在害怕什么?”
辩机吞吞吐吐的说:“高阳公主,贫僧,贫僧15岁便出家,从,从不曾与女人如此亲近过。”
高阳公主很心疼的抱着辩机:“可怜的男人,你如今多大了?”
辩机答:“为何说贫僧可怜?贫僧今年29岁。”
高阳公主转到正面抱着辩机,带着酒意,痴情的望着辩机:“还说不可怜?都29的男人了,还没尝过女人的味道吧?佛家曰,众生平等,男女也应该是平等的,本公主抱着你,又有什么不妥的吗?既然你都说一切皆虚妄,虚妄中的种种,又何必执著?”
高阳公主狂吻着辩机,让辩机丝毫不能抗拒。因为,这种感觉是辩机从未有过的激情。
高阳公主得意之下,质问辩机:“辩机高僧,你既然看透了红尘,为何迷恋红尘?你这可是欺君之罪。一切虚妄之间,可有你着陆之点?”
辩机惊慌之中,不知道如何是好。
还没等辩机想好如何应对,高阳公主已经发起了让辩机更无法应对的攻击。
高阳公主开始脱掉辩机的衣服,却是让辩机不能拒绝的。高阳公主自己也褪去了衣服,让辩机看到了一个女人最隐秘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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