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在门外听着屋内发生的一切,并为之把风,避免外人前来打扰。她心想着:“郑贤妃,你在宫中守活寡的时候也不短了。让我来解救你,让你做一个幸福的女人。”
然而,一切并不像徐惠想的那么简单。
药力过了,郑贤妃匆忙而羞愧的穿上衣服,泪流满面,却又不好发火。必定,她不是被袁客师强迫的。
袁客师则不一样,他欣赏着美丽的郑贤妃,伸手去拉郑贤妃:“郑贤妃,你很美丽,很迷人。”
郑贤妃摔开了袁客师的手:“忘记今天的事情,也把我忘记了吧!之前所发生的,全当没发生过。你要知道,如果让皇上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我以及你我的族人都要受到皇上的降罪。”
袁客师并没察觉之前是药物的作用,只以为是他与郑贤妃一见钟情,一时情起的冲动:“咱们可以悄悄的在一起,不让皇上知道就行了。就算是有一天皇上知道了我们的事,我也会一力承担下来,就说是我强迫于你的。为了你,我就是死也甘心。”
郑贤妃浑身颤抖的躲避着袁客师的目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今天之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日后,我们还是不要相见了。”
徐惠直到郑贤妃与袁客师都穿戴好,才故意在门前用脚重重的发出走路的声音,而后才走进房中。
郑贤妃紧张的拉着徐惠的手:“妹妹,你刚才去哪里了?”
徐惠全当没发现郑贤妃的异常:“姐姐,妹妹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肚子不舒服。失敬之处,还请你们见谅。”
心里杂乱的郑贤妃,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去想这一切是不是徐惠的阴谋,一心只想着快些离开,她紧握着徐惠的手:“妹妹,姐姐也偶感不适。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袁客师有些不舍,却又怕给郑贤妃招惹麻烦,只好在与郑贤妃和徐婕妤告别之后,便目送着两位嫔妃的离去,而久久的不能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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